绕绕。
“殿下臣明白了。”
“明白就好。”
朱标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他的机敏毫不怀疑。
他又招了招手,大太监很快拿来一本蓝色封面的奏折:
“再看看这个。”
陆云逸接过奏折打开,再次面露震惊,上面只写着一行字:
“锦衣卫于泸州擒获靖宁侯叶升,遂携归。”
“靖宁侯抓到了?”
陆云逸发出一声惊呼,眼中满是错愕,
他震惊的不是叶升被抓,而是宫中动作竟如此之快。
周骥之事,他绝不相信是碰巧,
必然是有意安排后“恰巧”被查获,
而靖宁侯被抓,更是行动迅速,
或许在得知消息的当日,锦衣卫的人就已经出发了。
至于杜萍萍为何不知情,
陆云逸心中已有猜测,应当是答儿麻刻意隐瞒。
“殿下,既然犯上作乱之人已落网,臣便放心了。”
朱标笑了笑,指了指他的胸口:
“你的伤怎么样了?”
陆云逸眨了眨眼,才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伤在身,
意识到这一点时,胸口竟传来一阵皮肉拉扯的刺痛:
“回禀殿下,臣无碍,伤势已好得差不多了。”
“别逞强,孤也是在昏迷后才恍然明白,
纵使心中有万千抱负,也得先活着。
你如今年轻,莫要把这些伤势不当回事,务必慎之又慎。
恰巧最近弹劾你的奏折不少,
这两日你就先在家中歇息,
本宫会派太医院的人去府中为你诊治。”
太子朱标声音平静,言语间却带着一丝深意,听得陆云逸眉头发紧:
“殿下,局势这般紧张吗?”
陆云逸脸色凝重,暗害太子的靖宁侯已被抓,
江夏侯又被握了罪证,明明是一片大好局面,
为何还要让他待在家中避嫌?
太子朱标脸色微沉,眼中露出些许忧郁与无奈,叹息一声:
“兵部主事齐德上书奏请父皇,
直言要暂停兵部对燧发枪等一系列军械的投入,
严震直及工部一些官员,也提出了同样的想法,只是二人理由不同。
齐德给出的理由是,如今天下太平,
再花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