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也能看出来?”
朱标有些诧异地看向陆云逸,随即向站在不远处的大太监招了招手:
“去把案上那本红色奏折拿过来。”
“是。”
大太监很快将奏折取来,朱标单手接过递给陆云逸:
“看看吧,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消息。”
陆云逸接过奏折,眼中满是疑惑,
打开后快速浏览,上面只有简简单单几句话:
“江夏侯之子周骥,恃父勋贵,罔顾宫禁。
私与宫女乱于禁中,秽声渐露。
十月十一日,事觉,有司按律拘执,遂正其罪。”
周骥竟敢在宫廷作乱?
陆云逸眼中闪过阵阵茫然,这周骥的胆子怎么会这么大?
而且这事,与眼下的逆党案又有何关联?
但很快,陆云逸猛地愣住,脑海中的迷雾被一道闪电劈开,
他瞬间明悟过来,猛地抬头面露震惊:
“这是围魏救赵?”
太子见他这副模样,再次笑了起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笑着说:
“太医院说了,赤潮藻的毒素在本宫体内积滞,
需多饮温水才能排出,让本宫每日喝够十杯茶。”
说完,太子将空茶杯递给大太监,
待太监去续水时,才轻声开口:
“一个无兵无权的叶升,还不值得让京城上上下下如此奔波。
宋国公真正想护的,是在中都掌兵的周德兴,
此举便是围魏救赵、假道伐虢。
如今好了,没想到周德兴会有这么个蠢儿子,
有这份奏折在,谁也护不住他了。”
陆云逸听完太子的解释,顿时面露了然,
一瞬间想通了许多事,
为何他与杜萍萍没在村里被杀,
反而在官道上弄得声势浩大却毫发无伤?
原来这些都是幌子!
目的就是要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叶升身上,
从而忽略周德兴出钱炒地的事实,
甚至,这么做是为了让朝廷有所顾忌,
处置一个谋逆的叶升都能掀起这么大波澜,
若想动一个罪名不明的周德兴,岂不是会引发更大乱子?
这既是震慑,也是警告,却全都是示弱之举。
若是真有足够实力,又何必如此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