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海鲜算是其中为数不多的爱好,
如今竟也要彻底断绝,实在是荒谬。”
“殿下,市易司可开设一间商行,专门打理水产海产生意。
届时可招募一些禁军,或是因伤病等原因退出军伍的士卒来操持,
一方面能保证安全,另一方面也能给他们一条生路。”
“温诚昨日来说过此事,
他的意思是让神宫监与内侍监共同开设商行,
将宫中那些年老太监安排过去,倒与你想的相差无几。”
陆云逸想了想,点了点头:
“殿下,此法也极好,
只要人手信得过、能保证安全,就算多花费些钱财,也值得。”
太子朱标摆了摆手:
“行了,这事你与温诚商量,拟定一个章程出来。
宫中不只有孤爱吃海鲜,
后宫一些妃嫔也十分喜爱,不能因噎废食。”
“是,殿下。”
太子朱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情淡然地问:
“昨日你去见了宋国公?”
陆云逸点了点头:
“回殿下,宋国公当时在句容县城外的一个村落里,
身边除了几名护卫,还有一位女子。”
朱标放下茶杯,神情平静地微不可查点头:
“他与你说了什么?劝你不要再继续查下去?”
“殿下英明,宋国公的意思是,开国勋贵已没剩多少,
他身为为数不多的国公,要护住一些人,
还说,这样也能让陛下少些骂名。”
“呵呵”
太子朱标嗤笑一声,长叹了口气:
“对错之分,向来难断,不必太过在意。”
听闻这话,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为何陛下与太子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似乎根本不在意后续追查,反倒显得格外宽宏大量?
陆云逸想不明白,便不再客气,追问道:
“殿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臣总觉得,殿下您今日心情格外好。”
太子朱标似乎没料到他会这般直接发问,畅快地笑了起来:
“你这年轻人,胆子就是大,本宫的心情,难道不能好吗?”
“臣并非此意,只是觉得殿下您似乎对靖宁侯谋逆之事,没那么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