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萍萍眉头一挑,看出他心思松动,继续施压:
“靖宁侯是勋贵,也是开国功臣,
若是想保留最后一点体面,就抓紧交代。
要不然,你们父子三人一起被绑在这里受刑,那才是真的丢脸。”
叶兴振牙关紧锁,声音低沉:
“杜萍萍!你放肆!我爹没有谋逆!”
“有没有谋逆,不是你说了算,是陛下说了算。”
杜萍萍语气加重:
“莲宝商行做的勾当,还要本官再复述一遍吗?
做了就大大方方承认,还能少受些苦。
你们暗害太子,这世上没人能救得了你们。”
叶兴振低垂着头,头发与汗水缠在一起,模样狼狈至极,
却始终不再开口,无论杜萍萍说什么,他都拒不回应。
“呵没想到,还是块硬骨头。”
杜萍萍招了招手,对旁边两个大汗淋漓的锦衣卫吩咐:
“不要停,让他们尝尝锦衣卫的所有手段,
累了就换人,记住,别让他们死了。”
“是!”
离开诏狱的杜萍萍脸色阴沉,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不过是两个养尊处优的勋贵子弟,
怎么能扛住这般严刑拷打?
除非他们真的不知道赤潮藻的事,或是早有了必死的准备。
仔细思索片刻,他觉得还是该去问问陆云逸,
毕竟证据和案件脉络,都是陆云逸一手查出来的。
市易司衙门离锦衣卫不远,
不到一刻钟,杜萍萍就到了门口。
看到匾额上金灿灿的漆料,
他忍不住撇了撇嘴,果然有钱。
这时,一名中年人从市易司里走出来,身穿灰衣却气度不凡。
杜萍萍打量了他几眼,眼中闪过疑惑,
中年人与他对视一眼,随即移开目光,自顾自地离开。
看着对方的背影和步态,杜萍萍眉头紧锁,
这人虽穿常服,却透着明显的军伍气质,
可都督府和京军中的将领他都认识,从未见过此人。
“刚才那人是谁?”
杜萍萍看向门口的侍卫,发问。
“杜大人,我等也不知,只知是来找陆大人的。”
杜萍萍心中愈发狐疑,迈步走进市易司,
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