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发问:
“叶兴尧麾下的莲宝商行干了这等事,叶兴振会不知道?”
杜萍萍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抓一个次子还不够,难道今夜就要连世子一起抓?
这一旦动手,
就再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他抿了抿嘴,连忙躬身道:
“回禀陛下,臣从现有证据中,尚未发现叶兴振参与其中的痕迹。
但据臣推测,叶兴振与靖宁侯,应当脱不了干系。”
“那为何不抓?”
果然!
杜萍萍心中暗道,神情愈发紧绷:
“陛下,目前尚无确凿证据证明叶兴振与谋逆有关。
臣也顾虑陛下与诸多勋贵的和气,
所以未在今夜动手,准备等拿到实据后再行动。
陛下放心,叶兴振被软禁在府中,插翅难逃。”
话音落下,上首传来一声干笑。
朱元璋直起身子,上半身从阴影中探出来,
苍老锐利的脸颊在烛火下格外清晰,
死水般的眸子死死盯着杜萍萍,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知道为何朕迟迟没有给你升官吗?”
“回禀陛下,臣不知。”
“你没打过仗,心不够狠,
做不到一往无前、不惜代价,做事总是瞻前顾后。
今日抓一个放一个,是想要求和?朕需要跟逆党讲和吗?”
“扑通!”
杜萍萍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跪倒在地:
“臣有失偏颇,还请陛下恕罪!”
朱元璋直起身,目光如刀:
“旁人有胆谋逆,你却无胆抓人?再有下次,你就去陪毛骧吧。”
杜萍萍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是!陛下!臣这就去抓人!”
伴随着血腥,这一夜格外漫长。
天刚亮时,彰德街的靖宁侯府已从禁军看守变成一片死寂,
府中人尽数被押走,只余下空荡的院落。
而锦衣卫诏狱内,早已牢狱满营,哭喊声、哀嚎声响成一片,听得人烦躁不已。
杜萍萍站在牢房门口,看着将脑袋挤在围栏间的侯府下人,冷笑一声:
“再敢出一声,当场斩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声响,
即便满心恐惧、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