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声音低沉:
“二公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要是招了,我可以向陛下求情,饶你家人一命,
你要是还不认,等陛下震怒,靖宁侯府上下,一个都活不了。”
叶兴尧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着杜萍萍,嘴唇哆嗦着:
“我我真的不知道别别害我家人”
没等说完,他头一歪,昏了过去。
杜萍萍站起身,看着昏过去的叶兴尧,对身旁的锦衣卫道:
“把他泼醒,关进牢房,继续严刑拷打,直到他开口为止!”
吩咐完,杜萍萍匆匆离开诏狱,
临到门口,他接过属下递来的热毛巾,
擦了擦脸上的汗渍与血点,又整理了一下衣袍,才快步往武英殿赶去。
十月的天气已有几分凉爽,
走在皇宫御道上,杜萍萍却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不确定,只抓一个叶兴尧,能不能让陛下满意。
武英殿的殿前广场上,武定侯郭英依旧站在原位,腰间长刀入鞘,
可甲胄下摆的鲜红血迹,在月光下已变成暗沉的黑点,格外刺眼。
杜萍萍嘴唇紧抿,看来不仅宫外动了手,宫里也早已清洗过,
只是不知道这一夜,又死了多少人。
他走上前,躬身一拜:
“武定侯爷,陛下在吗?”
“在,进去吧。”
“是。”
杜萍萍将腰间长刀交给侍卫,
又经过严格搜查,才踏入大殿。
殿内烛火昏暗,大半宫灯已熄灭,
只剩下上首御案旁的寥寥几盏,将两道人影隐在黑暗中。
“臣杜萍萍,参见陛下。
锦衣卫已按令查封莲宝商行,抓捕了靖宁侯二公子叶兴尧,
此刻正在严刑拷打,追查其背后主使。”
“他招了吗?”
朱元璋沉重死寂的声音从上首传来,让杜萍萍不由得心头一紧。
“回禀陛下,暂时还未招。
但请陛下放心,只要进了锦衣卫诏狱,没有撬不开的嘴。”
“靖宁侯府的人,如何处置了?”
“世子叶兴振被看管在府中,府内所有侍卫、侍者不得离府,禁军在府外看守。”
“呵呵”
朱元璋嘴角微微牵动,眼神锐利地盯着杜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