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萍萍上前,示意狱卒松开夹棍,
又让人端来一盆冷水,兜头泼在叶兴尧脸上。
冷水激得叶兴尧打了个寒颤,意识稍微清醒了些。
杜萍萍蹲下身,从怀里掏出那个紫檀木盒,
打开后取出几封泛黄的信笺,递到叶兴尧眼前:
“说说,这几封胡惟庸、李善长写给你父亲的信,是怎么回事?
你父亲是不是还和逆党余孽有往来?”
“这这是我父亲的信,和我没关系!
当年案发时,府里的信都已经交上去了,怎么会还在府里?”
“交上去了?”
杜萍萍冷笑一声:
“若是真交上去了,怎么会从你家书房的暗格里搜出来?
叶公子,你父亲是不是早就和逆党勾结,
让你借着莲宝商行的幌子,暗中谋害太子?”
“没有!我父亲不是逆党!”
叶兴尧猛地嘶吼起来,声音嘶哑:
“我父亲为朝廷打了一辈子仗,
怎么可能勾结逆党?你们不能这么污蔑他!”
杜萍萍见叶兴尧情绪激动,却依旧不肯松口,心里的疑惑更重。
他站起身,对狱卒道:
“鞭刑。”
“是!”
狱卒拿起一根浸过盐水、布满倒刺的皮鞭,
走到叶兴尧面前,狠狠一鞭抽在他背上。
“啪!”
囚衣瞬间裂开一道口子,
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啊!”
叶兴尧疼得蜷缩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们放过我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眼泪混着汗水和血水,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一鞭、两鞭、三鞭
皮鞭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在牢房里回荡,
叶兴尧的惨叫声渐渐弱下去,只剩下微弱呻吟。
他后背早已血肉模糊,囚衣粘在伤口上,稍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疼。
杜萍萍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叶兴尧,皱了皱眉,
叶兴尧的反应不像是装的,
难不成他真的被蒙在鼓里?
“停手。”
杜萍萍下令,狱卒立刻停下动作,退到一旁。
他走到叶兴尧面前,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