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趁此歇一歇,京中之事,乱不起来。”
朱元璋拍了拍朱标的肩膀,又端起最后一点参汤,喂他喝下,
“你先歇着,太子府那边,爹派了陆云逸去,你放心。”
朱标点了点头:
“多谢父皇。”
月色渐明,太子府相邻街道的房舍中,
陆云逸站在窗前,身后长桌上摆放着太子府周围十条街道的地图,
以及京府送来的居住人口详细讯息,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宫中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这惴惴不安中,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徐增寿匆匆跑进来,语气中带着激动:
“大人,陛下有令,城中禁军回营,只留两百暗卫守卫太子府!”
陆云逸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长长舒了口气:
“看样子是没事了。”
徐增寿点头如啄米:
“来传旨的太监满脸喜色,想来宫中有好消息。”
陆云逸点了点头:
“行了,等宵禁后回营,安排的留守人手要可靠,别出岔子。”
“是!”
徐增寿转头去布置。
亥时初,陆云逸与徐增寿回到中军都督府。
徐辉祖正坐在大堂翻看文书,见他们进来,连忙放下:
“你们回来了?太子殿下已经醒了,没有大碍。”
得到确切消息,陆云逸心口的巨石终于落地,问道:
“有说是什么病症吗?”
徐辉祖摇了摇头:
“太医院说只是情志过激导致的晕厥,无大碍,
锦衣卫也派人来查过,确认没有中毒迹象。
而且他们都说,太子殿下的身体十分健康,只需多休息就能恢复如初。”
此话一出,陆云逸眉头再次紧锁,眼中闪过一丝荒谬:
“无端晕倒数个时辰,怎么会身体健康?这群太医是不是不敢说实话?”
徐辉祖的动作一顿,抬头诧异地盯着他:
“你想说什么?”
陆云逸走上前,接过徐增寿递来的茶杯一饮而尽,说道:
“无端昏厥数个时辰,太子殿下的身体不可能没有问题,
要么是有隐疾没查出来,要么是他们不敢说!”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徐辉祖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