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掌,检查得一丝不苟!
最后,他躬身道:
“陛下,太子殿下体内无伤口、无毒素,亦无内伤瘀滞。”
朱元璋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朱标的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
“吓死你爹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随后对众人吩咐: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等到太医与锦衣卫的人都退下,朱元璋又补充道:
“传旨,禁军撤回大营,京中防务仍交都督府。
太子府周边留两百禁军暗中值守,不得懈怠。”
“是!”
大太监连忙应下,快步去传旨。
朱标看着父皇疲惫的面容,轻声道:
“父皇,儿臣无碍,您也早些歇息吧。”
“不着急,今日没什么大事。”
朱元璋在窗边坐下,看着朱标仍有些虚弱的眸子,叹息一声:
“儿啊,爹当年也跟你这般意气用事。
当年朱文正要去投张士诚,爹差点没气死,
拼死拼活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怎么临到最后反倒变了心?
那时爹也不理解,一个个老兄弟投靠旁人,爹每日都伤心。
但后来当了皇帝,就不伤心了,你可知为何?”
朱标靠在枕头上,神情放松,摇了摇头:
“儿臣不知。”
“皇帝是真正的孤家寡人,除了那些在地里刨食、无暇他顾的百姓,其他所有人都是敌人。
以往的老兄弟、朝中的明臣佞臣,
甚至身边人、儿子女儿,都是敌人。
这么多年,背叛之事爹见得多了,早就习惯了。
你还小等你经历过就明白了,
周德兴干出这等事,不值得生气。
想要做皇帝,不能心急,也不能慢吞吞,
更不能生气,因为所有人都等着你生气,等着你被气死。
当然也不能高兴,一高兴就容易出错,
一出错,那些朝臣们都会在心里幸灾乐祸。”
太子朱标靠在枕头上,神情复杂。
这般直白的话,他还是第一次听,但稍加思索,便知所言非虚。
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爹。”
“嗯好好歇着,这些日子政事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