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还有都督府的大人,
就说海德街发生火器刺杀,疑似使用的燧发枪!”
“是!”
孔瑞连忙应道,转身对着赶来的衙役大声下令,
“都愣着干什么!把街两头封了!闲杂人等一律不许靠近!
快去报官,找刑部、都察院、都督府的大人!”
衙役们轰然应诺,抽出腰间长刀,排成半圈,将围观的人往街外赶。
“让让!都让让!官府查案,闲杂人等退后!”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还想多看几眼,
却被衙役的长刀逼得不敢上前。
很快,海德街两头就被衙役守住,拉起了粗麻绳,立上了禁止通行的木牌。
高守又看向乔卫华,语气严肃:
“乔掌柜,说说当时的情况,凶手是什么模样?从哪个方向跑的?”
“回、回府尹,当时小人就在旁边只听见一声响,东家就倒了!
凶手在街对面的屋顶上,是个黑影,
穿的什么没看清,跑得特别快,伙计们去追,没追上”
乔卫华连忙躬身,声音还在发颤。
“屋顶?”
高守眉头一皱,抬头看向街对面的屋顶,
“当时还有谁在场?这些农户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来要地的”
乔卫华不敢隐瞒,把农户们卖地、又来要地的事说了一遍,
还有应天商行陈管事来撤单子、要赔偿的事也一并说了,
“陈管事刚走没多久,东家就被刺杀了。”
高守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只是让乔卫华在一旁候着,不许离开。
他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查看周霖的伤口,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多事之秋啊”
作为京府尹,他知道的要比寻常人多不少,
锦衣卫号称找到了凶器,
但他知道,真正的凶器早就不见了踪迹,
如今,上一次的事还没有扯清楚,
这次又发生了刺杀,真是荒谬!
不多时,远处又传来马蹄声,这次不止两匹,而是一队人马。
为首的是个身穿银色甲胄的青年男子,面容刚毅,正是魏国公徐辉祖。
他身后跟着几个都督府的将领,还有都察院的袁泰。
“情况怎么样?”
徐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