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高守面前,目光落在尸体上,语气凝重。
“魏国公,死者是东宁商行东家周霖,伤口在额头,凶手已逃,下官怀疑是燧发枪所为。”
高守连忙躬身。
“又是燧发枪?”
袁泰也走了过来,眼神扫过尸体,
“不对啊,太医说陆大人胸口有将近四十粒火石,
这周霖脑门上只有一颗,真是燧发枪?”
徐辉祖挥了挥手,两名吏员上前查看,
还有一名工匠模样的人也在一旁查验。
不多时,那名工匠站起身,将声音压到了极点:
“魏国公,的确是燧发枪的伤口,用的是寻常火弹,只有一颗!
但穿透力大,能打破头骨与甲胄,
陆大人遭遇的是散弹,威力大但分散。”
徐辉祖听了,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看向袁泰,点了点头:
“没错,是燧发枪,用的子弹不一样。”
“王八蛋,不是说凶器已经找到了吗!”袁泰当即狠狠一跺脚。
他的话刚说完,远处又传来脚步声,
刑部尚书杨靖和锦衣卫指挥佥事杜萍萍一同赶来。
杨靖身穿常服,面带愁容,
前几日的案子还没破,现在又出了一桩刺杀!
应天商行的钱没分到一分不说,还摊上了一堆事,
真是真是唉。
杜萍萍则穿着锦衣卫的黑色衙服,腰佩长刀,眼神锐利,
一到现场就四处打量,像是在寻找什么。
“杨大人,杜大人,死者周霖,
东宁商行东家,燧发枪刺杀,伤口在额头。”
高守迎了上去。
杨靖走到尸体旁,蹲下身查看伤口,脸色愈发难看:
“又是燧发枪仵作来了吗?
让仵作仔细查验,看看火石和之前陆大人遇刺时的是否一样。”
“仵作已经在路上了,应该快到了。”高守答道。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背着药箱的老仵作匆匆赶来。
他须发皆白,手上戴着粗布手套,
走到尸体旁,先给周霖翻了翻眼皮,又仔细查看了额头的伤口,
然后从药箱里拿出一根细针,
轻轻探进伤口里,慢慢搅动了几下,又抽了出来。
老仵作站起身,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