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双手叉腰:
“应天商行要撤单,还要我赔你们钱?”
陈管事温和一笑:
“当初签订的文书里写得很清楚,
周东家若是觉得不妥,可以找讼师来核对。
事实上,应天商行索要的赔偿金额,已经按最低一成计算了。”
“合着我还得谢谢你?”
周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不可思议。
“按照当初签订的文书来看,确实该谢。”
“放肆!混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摆架子!”
周霖勃然大怒,指着陈管事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时,乔卫华连忙上前拉架,对着周霖小声说:
“东家,当初咱们确实签过这么一份文书,只是没料到会出这种事。”
陈管事的耳朵很尖,听清了这话,轻轻点头:
“乔掌柜、周东家,白纸黑字的文书双方都有留存。
还请在七日之内,将赔偿银两送到应天商行。
否则,应天商行会向京府诉讼东宁商行,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赔偿金额就不是三千两了,而是足额三万两。”
周霖听后更加愤怒,握紧拳头就要冲上去打陈管事,却被乔卫华死死抱住:
“东家,东家!您冷静点!”
“你个王八蛋!你知道东宁商行是谁的生意吗?
应天商行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好胆!”
周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嘶吼。
陈管事手持文书,脸色依旧平静:
“应天商行是与东宁商行做生意,此前一直是与乔掌柜对接,
在今日之前,应天商行并不知道您是东家。
至于东宁商行背后是谁,
应天商行没必要知道,也不想知道。
当然,就算知道了,应天商行也不会怕。”
说罢,他看向乔卫华,笑着提醒:
“乔掌柜,文书我已经送到,先告辞了。
七日之内把银子送过去,否则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乔卫华心中叫苦不迭,
这位陈管事平日里看着和善,今日怎么净说些火上浇油的话!
“来人!给我抓住他,往死里打!”
“打死这个混蛋!”
一旁蓄势待发的伙计正要冲上来,却被乔卫华用眼神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