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对于这话,乔卫华不知该如何附和。
在他看来,商行要想长久,
一个稳定给钱的大客户比什么都重要,
就算少赚点,甚至略亏,也得维持住关系。
而应天商行,早已是他们这些商行最青睐的大客户,甚至比官府还靠谱。
屋内气氛愈发沉闷,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商行管事急匆匆闯了进来:
“东家、掌柜的,大事不好了!
应天商行的陈管事来了,说要取消明后三年的订单,还要咱们赔钱!”
“什么?”
周霖脸色骤变,瞬间沉了下来。
乔卫华也猛地站起身,脸色同样大变,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陈管事人呢?”
“在偏厅,小人已经把他请上去了。”
周霖猛地站起身,怒声道:
“走,去看看!”
说罢,他怒气冲冲地往外走,乔卫华连忙跟在后面。
很快,周霖见到了应天商行的陈管事。
对方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绣有应天商行标识的黑色长衫,
正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看着两封文书。
“你就是陈管事?”
周霖一进屋,就怒气冲冲地喝问。
陈管事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又转向相熟的乔卫华,疑惑地问:
“乔掌柜,这位是?”
“这是我们东家,周霖。”
陈管事面露恍然,站起身拱手行礼,连连点头:
“原来是周东家,久仰久仰。”
周霖根本不领情,冷冷地盯着他:
“应天商行为什么要撤东宁商行的订单?”
陈管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情变得严肃,沉声道:
“根据京府的文书,应天商行需配合府衙,
对前些日子扰乱地价的商行加以惩处,东宁商行就在名单之上。”
说罢,他将手中一封文书递了过去,继续道:
“这是应天商行撤销后续订单的处置文书,周东家可以看一看。
另外,由于东宁商行违反朝廷律令,给应天商行造成了不少损失,
东宁商行还需向应天商行赔偿,
共计三千一百二十六两银子。”
周霖怔怔地看着陈管事,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