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视若无睹,轻哼一声:
“毛大人与陆大人积怨已久,这是京中人尽皆知的事,
浑水摸鱼来杀人毛大人这种事可干了不少啊,有动机、有能力、还有人,咱家有理由怀疑是锦衣卫将枪拿走了。”
“荒谬!!”
毛骧声音猛地拔高,眼中血丝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温诚,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与陆云逸有积怨不假,但也不至于当街杀人,更不会用这等幼稚手段,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哦?看来毛大人真的谋算过?”温诚声音调侃。
“你放屁!你个死太监别整日阴阳怪气!
锦衣卫能压神宫监一头,
就是有你这等没有证据却无端猜测的害群之马!”
徐辉祖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事情还没有查清楚,
居然先内讧了?
“好了!先查三元当铺,将尸体找出来!”
毛骧冷哼一声,瞪了温诚一眼,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我亲自去查验尸体,让你们好好看看,锦衣卫是怎么办事的!”
但他还不等走到门口,徐辉祖就侧身将他拦住,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
“毛大人,现在锦衣卫也牵扯其中,你理当回避,温大人你带人去查。”
“魏国公!”
毛骧只觉得浑身冰凉,事情怎么突然急转直下,又将他筐在了里面,
他牙关紧锁,喝问道:
“魏国公,我毛骧也是带过兵打过仗的,想要杀人还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徐辉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锦衣卫现在有夺枪的嫌疑,就要离案子远一点。
你跟我吼没有用,来人,看好他,不能让他离开天牢一步!”
“是!”
门口的两名亲卫发出一声大喊。
温诚轻笑一声,有些挑衅的看了一眼毛骧:
“毛大人,我现在就去勘验尸体,若是与锦衣卫没关系,你再出来。”
说罢,温诚转身就走,毛骧喊着跳着上前:
“混蛋!!”
深夜的城北开明街,寂静无声,寥无人烟。
三元当铺后院的泥土被月光浸得发乌,几支火把插在墙角,
将禁军甲士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刚挖开的土坑边,看着竟有些狰狞。
温诚裹紧了身上的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