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坑边。
两名禁军正挥着铁锹往下挖,铁铲碰到泥土的哐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大人,挖到了!”
一名禁军突然停下动作,铁锹尖碰到了硬东西。
众人瞬间围拢过去,火把的光齐刷刷照向坑底。
只见土下露出一角破烂青布,
禁军小心翼翼地用手刨开周围的泥土,
一具蜷缩的尸体渐渐露了出来。
“还有!”又一名禁军喊道。
接下来半个时辰,三具尸体陆续被挖出来,并排摆在后院的空地上。
尸体早已腐烂,衣服被泥土浸得发黑,胸口处都有一个狰狞的伤口,
“仵作,过来验!”
温诚的声音打破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早已候在一旁的老仵作连忙上前,
手里提着一个木匣,打开后里面银针、小刀、白布一应俱全。
他先蹲下身,用布擦去最左边那具尸体胸口的泥土,
又从匣子里取出一副薄木手套戴上,指尖轻轻按在伤口边缘。
“大人,伤口在左胸第三根肋骨处,深约三寸,刀刃是薄刃,入刀角度偏下,应该是从正面刺进去的,一刀就戳中了心脏,没多余的挣扎痕迹。”
老仵作的声音沙哑,带着常年验尸的冷硬,
“另外两具也是一样的伤,都是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得很。”
温诚眉头皱得更紧,往前走了两步,弯腰盯着伤口:
“能看出是什么刀吗?柴刀?菜刀?还是军刀?”
老仵作摇了摇头,从匣子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银尺,量了量伤口的宽度:
“伤口宽约一寸二,边缘齐整,没有卷边,说明刀刃很锋利。
但寻常菜刀刃口太宽,军刀又偏厚,不太对得上”
他顿了顿,突然抬头看向旁边的锦衣卫,
“大人,能不能借锦衣卫的腰刀一用?”
这话一出,旁边的锦衣卫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刀鞘:
“这这不合适吧?
咱们锦衣卫的刀都是制式的,怎么会”
“让你拿就拿!”
温诚眼神一冷,念珠在指间顿住,
“是真是假,比对了便知,难不成你心虚?”
锦衣卫脸色发白,不敢再反驳,只能慢吞吞地解下腰刀,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