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枪会落到刺客手里,
更不知道会用来刺杀陆大人!
这事情不是我做的!
我一介文官,还是科举出身的读书人,怎么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徐辉祖松开手,王焕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温诚拿起笔,记录下王焕的话,指尖却有些发颤,
人被杀,枪丢了。
这说明背后有一股势力浑水摸鱼,
不仅敢动兵部的人,还敢拿绝密军械。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徐辉祖沉声发问:
“三元当铺在哪,具体地址,死的人埋在哪了!”
“当铺在城北开明街十三号,人埋在后院了。”
“什么?”毛骧身子一紧,瞳孔微缩,手掌猛地紧握,
若是没记错,合兴染坊在城北开明街十二号,是锦衣卫千户钱兴怀的经营之地!
上直被陆云逸发现后,
钱兴怀就撤离了,回到了锦衣卫衙门当差。
后来又被俞通渊的人在莲花楼杀了
不知为何,毛骧只觉得其中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
像是有一只大手在背后拨弄,将一股股势力尽数穿在一起
温诚看到了毛骧的异样,发问:
“毛大人,怎么了?”
“没没什么”
“毛大人现在是戴罪之身,若有什么事不说会罪加一等。”温诚似是笃定了毛骧在隐瞒,淡淡道。
徐辉祖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毛骧察觉到二人的视线,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钱兴怀一事说了出来,
二人听后神情荒谬,脸色凝重!
此事弯弯绕绕的居然牵扯的人越来越多
温诚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毛骧,眼睛微咪,而后又看向王焕,问道:
“三元当铺是什么时候开的?”
“十九年,我入京后,俸禄不够开支,家中就出钱开了间当铺,用来补贴府中用度。”
温诚喃喃自语,而后看向毛骧:
“十九年也有五年了。
五年了,钱兴怀身为锦衣卫千户,
就没有发现身旁店铺有鬼?还是说有什么别的隐情?
毛骧一下子就明白了温诚的意思,猛地站起身,怒目而视:
“温诚,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杀人夺枪?”
温诚对他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