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依旧挺着腰杆,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他看到地上的江风,眼神猛地一缩,却很快恢复镇定:
“毛大人,老夫是朝廷命官,
你们无凭无据抓我,就不怕陛下怪罪?”
“无凭无据?”
毛骧将江风的供词扔在他面前,
“陈默已经招了,你救了他,让他改名叫江风,还让他改兵部的测试记录,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焕拿起供词,手指微微颤抖,却依旧嘴硬:
“陈默胡说!江风只是老夫远房表亲的儿子,进兵部当差也是按规矩来的!”
“按规矩?”
温诚拿出一本账册,翻到其中一页,
“这是你去年的账目,上面有一笔给江风置产的银子,足足五百两,
一个从九品吏员,用得着你给他置五百两的产?”
王焕的脸色瞬间没了血色,猛地后退,却被锦衣卫按住肩膀。
“那五百两是老夫给表亲的补贴!你们别血口喷人!”
徐辉祖冷笑一声,
“那支燧发枪,江风说你拿了碎片,你到底用来干什么了?”
王焕的身子晃了晃,他看着刑讯室里的刑具,
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江风,终于颓然地垂下头:
“我没刺杀陆云逸!”
“没刺杀?”
毛骧盯着他,声音猛地拔高:“那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整个大明工坊都查遍了,只有一支燧发枪不见了,你说不是你干的?”
徐辉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支燧发枪,去哪了?你交给谁了?”
王焕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三个月前丢了。”
“丢了?”
三人同时一惊,徐辉祖上前一步,抓住王焕的衣领:
“是丢了枪还是丢了碎片,怎么会丢?”
王焕声音中带着无奈:
“枪已经修好了,是一整支,本想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我不敢把枪放在家里,而是放在了三元当铺中,
还安排了几个远方表亲看着,就是怕出事。
但这些人在三个月前,
这些人都被杀了,在当铺里被杀了!枪也不见了!”
“我知道那只枪是绝密,就没敢说也没敢报官!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