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之风,很快就会消弭!”
严翰点了点头:“那大人,我等先告辞了。”
等到他们走后,赵勉看向走进来的管家,问道:
“市易司最近有动作吗?”
管家沉声道:
“回禀大人,没有动作,市易司后堂的钱财分文未动,陆云逸也整日深居简出。”
“知道了。”
赵勉面露思索,眼中闪过狠辣,
“备马,去刘思礼府上。”
“是。”
第二日一早,京中的百姓和商贾刚打开门,
就被牙行里的景象吓住了,
无数身穿锦袍的人涌进牙行,手里拿着厚厚的地契,
大声喊着“一两五卖地”“一两三卖地”“一两也卖”,
价格一降再降,像不要钱一样。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多人卖地?”
老王头刚走到裕兴牙行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旁的商贾也慌了,手里的地契瞬间变得烫手:
“完了!又被骗了!!”
牙行里顿时乱成一团,地价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跌,
从三两跌到二两五,再跌到二两,
不到一个时辰,就回到了一两五。
“我的银子!我的地!”
一个刚抄底的小商贾瘫坐在地上,
手里的地契飘落在雨水中,被浸湿的字迹模糊不清。
老王头也傻了,手里的银子攥得紧紧的,
心里庆幸自己昨天把地卖了,不然现在也得亏得底朝天。
京中的氛围又从期待变回了绝望,冷雨还在下,
打在人身上,凉的刺骨。
冷雨淅淅沥沥下到傍晚,
中军都督府的书房里,烛火被穿堂风晃得微微发颤。
徐辉祖站在窗前,手里捏着张刚送来的文书。
“大哥,军报都整理完了。”
门帘被轻轻掀开,徐增寿走进来,
身上还沾着雨丝,刚进门就打了个轻颤。
他见徐辉祖盯着文书出神,便放轻脚步,凑过去瞥了眼,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今日各个牙行发生的事,
末尾还画了个朱红的“急”字。
徐辉祖转过身,将文书递给他,声音沉得像浸了雨的铁:
“看看,赵勉那边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