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商贾更是兴奋不已,觉得捡了大便宜,
他们可是抄底啊,抄底!
此时,赵府!
赵勉坐在主位上,下面站着几个身穿锦袍的江南丝绸商人,个个脸色凝重。
“大人,地价涨到三两,再涨下去,我们之前收的地就没优势了!”
一个瘦高个商人急声道,
“那些人不知来头,要是一直收下去,地价疯涨,
咱们费了这么多钱和工夫把地价砸下去,
那些地,咱们可都是实打实的卖了!
要是那些百姓不将手里的地丢出来,咱们就亏死了!”
赵勉手指在桌案上敲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慌什么!不过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商贾罢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狠戾:
“明日起,继续压价,能卖多少卖多少!
一两五也好,一两三也罢,总之,不能让地价再涨上去!”
瘦高个商人愣了:“大人,这么抛出去,我们会亏很多!”
赵勉冷笑一声:
“亏?现在不亏,等那些人把地价买到五两,我们亏得更多!
把地价压下去,让他们知道,京中谁说了算!
只有百姓害怕,你们才有机会去买那一两银子的地!”
几人互相看了看,虽然不情愿,
但也知道赵勉说的是实话,纷纷躬身应道:
“是,大人,我们明日就抛!”
其中一名老者站起身来,
他名为严翰,六十多岁,在江南从事丝绸生意百年,家中世世代代都做这行,
“大人,这些人在城中肆意妄为,衙门可不能由着他们胡来啊。”
赵勉脸色阴沉了几分,沉声道:
“本官现在冲在前面,你们怕什么?
人已经在查了,都是一些北方商贾,
他们来与应天商行合作,正好赶上地价便宜,这才不要命地买。
但你们放心,他们的银子有限,
应天商行那边,本官也会去施压!”
严翰面露恍然:
“原来如此,有迹可循那就好办了,还望大人快快制止。
否则我等先前投进去的钱损失惨重啊。
十两银子买,一两银子卖,
若是被旁人捡了便宜,那就太荒谬了。”
“放心吧,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