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继续大撒币,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小巷主路都修了,
甚至还为皇城做了一些养护,
换掉了一些发霉长斑的青石板、汉白玉!
即便如此,留下的钱财依旧让他们惴惴不安。
多,太多了!
身为国公的李景隆都觉得烫手!
此刻,他走在皇城恭道上,向着都督府而去,
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俊朗的眼睛隐晦地乱看。
他觉得,有无数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对着他的后背指指点点。
当他走进都督府的衙房时,
那种被目刺的感觉才渐渐消失,他也松了口气。
他很快来到了左军都督府,
在庭院见到了正匆匆赶来的魏国公徐辉祖。
徐辉祖手拿文书,脸色凝重,
见到李景隆,脸上复杂神情一闪而过,最后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喝道:
“还敢出门啊。”
李景隆神情萎靡,重重叹了口气,埋怨道:
“辛辛苦苦挣的银子,怎么现在反而跟抢的一样?躲躲藏藏,甚是狼狈!”
“该!”徐辉祖毫不吝啬打击:
“如今京中不知多少人想要吃了你们,还不是你们自找的。”
李景隆无奈地叹了口气,耸了耸肩,像是没招了:
“快人半步是天才,快人一步是疯子,果然,天才会被所有人嫉妒!”
“哪来的歪理,今日的军事会议你少说话,别耽搁事。”
“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徐辉祖脸色有些凝重,压低声音道:
“大宁城修建的道路已经要开始用了,足足一百五十里,
朝廷很重视此事,辽东也送来了奏疏,也打算修一条路。
陛下的意思是让都督府、兵部、工部都凑一些钱,看看够不够,若是够就修。”
李景隆挑了挑眉:
“那要是不够呢?”
徐辉祖视线停在了李景隆身上,不言而喻。
“凭什么!”
李景隆声音猛地高昂了起来,
引得众人纷纷注视后,又猛地压低声音:
“城内城外的路都修了,钱也花了不少,怎么辽东也要跟我们扯上关系?”
“哼谁让你们有钱呢?”
“刘思礼不是更有钱?”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