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应天商行的,是朝廷六部的,
能花别人的钱,又何必花自己的钱呢?
总之,你小心吧,别成了被宰的年猪。”
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左军都督府衙门口,徐辉祖丢下一句话后,就走了进去。
李景隆定在门口,脸色来回变换,
最后轻轻叹了口气,这话说得有道理。
他跟着迈进衙房,不知是不是错觉,
李景隆觉得,自己进入衙房后,一众大人的眼睛像是在发光。
尤其是左军都督朱寿以及都督佥事萧琦,像是要吃了自己。
他强装淡定,走到上首右侧后方位置,坐到了徐辉祖身旁,
今日他们依旧作为旁听。
不多时,颍国公傅友德与武定侯郭英一并走了进来,屋中不论大小都起身相迎。
他们坐到了上首左侧后方,
与众人攀谈片刻后,就默默看着手中文书,脸色变得凝重。
这个时候,上首的朱寿将文书放下,扫视一圈,沉声道:
“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有两件事,希望与大家商议。”
“第一件事,就是辽东到北平之间,
要不要继续增加兵力,防范捕鱼儿海的草原大族。
根据探子得知,捕鱼儿海的草原大部已经有十一个,
每个都是三万人以上的大部,掌控着牛羊无数,青壮可能有十万余。”
“第二件事,辽东与北平行都司之间要修建一条水泥官道,
是原本官道宽度的三倍,能够同时容纳三十辆马车并行,预计花费四十万两!”
朱寿话音落下,衙房内就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不少旁听大人被这几个数目所震惊。
“朱大人,捕鱼儿海刚刚大胜,
不过两年,就已经恢复了声息?”
兵部尚书沈溍眉头微皱,声音沉重。
“并没有恢复生息,根据探子信息来看,
这些草原大部都是从鞑靼、瓦剌地区迁移而去,
捕鱼儿海本地的大部只有两个。
至于他们为什么迁移,也与咱们发起的北征有关,
乃尔不花的下场让不少人认识到了北元暴政,
所以纷纷远离,就形成了这个场面。”
沈溍脸色更加凝重,带着一些疑惑:
“捕鱼儿海大部已经有十一个,人数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