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调兵也方便。”
臧圣杰点了点头:
“潘大人所言极是,不知都司还缺多少银子?”
潘敬久久没有说话,几道目光如刺一般射了过来。
“嗯都司目前可能还差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
臧圣杰听到这个数目也愣住了,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荒谬:
“潘大人,这十万两银子的缺口,您打算如何如何汇聚?”
“这开年就要收赋税了,
到时候卫所军械换装可以停一停,挤出一些银子,
都司内的一些卫所修缮、屯田开山,也能挤一部分。
至于剩下的,就还要都司的诸位员外,多多帮衬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久久没有说话。
刘彦辰打破沉默:
“潘大人,此事银钱巨大,十万两银子的缺口,
就算是我们也伤筋动骨啊,不如先等朝廷的圣旨文书?
有圣旨在,我们心里也有个底,也好与其他好友去商量,
现在空口无凭
就算是凭借交情弄一些银子,也没有多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商议一直持续了快一个时辰,终于不欢而散。
潘敬将人送走,站在都司门口,发出了一声叹息。
做边疆之地的都指挥使,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得多。
应天京城,距离甘薯丰收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
浩浩荡荡的风波终于有了收敛趋势。
有价无市的应天好地也开始有了成交,
价格渐渐回升,烂地则开始回落。
察觉到这一幕的京中员外与权贵,几乎都松了口气。
他们现在已经不指望靠着地来赚钱了,
只希望能安稳一些,别这么上上下下地折腾。
这一个半月里,可谓是权贵损失最重的一次,
几十个外地富商铩羽而归,白白的退休生活戛然而止,只能继续回去忙生意。
京城之内,修路工程也变得浩浩荡荡,
起初只是在应天的下城,也就是靠近江宁县、聚宝门附近修缮,
因为这里居住的人多,往来商贾也多。
但奈何,以应天商行与曹国公李景隆为首的炒地份子,
收获的钱财越来越多,最后多到他们自己都害怕。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