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房中,
陆云逸端着一杯热茶坐下,段正则随后赶到。
陆云逸有些不习惯他如此急切的态度,但还是笑着请他坐下。
两人落座后,陆云逸面带笑意地问道:
“段大人,今日你这般纠缠本官,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说?但说无妨。”
“妈的,老狐狸!”
段正则心中暗骂,但脸上不动声色:
“陆大人,下官想问一下,经历司的匡晓飞为什么会被府衙抓了?听说还是奉了您的命令。”
陆云逸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有这回事,怎么?匡晓飞是段大人的人?”
段正则心中恼火,深吸一口气:
“不瞒您说,匡晓飞是下官的同乡。
他被抓后,他的妻子跑到下官府上跪地磕头,痛哭流涕,下官实在没办法,才来向您询问一下。”
“哦~”
陆云逸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直起腰,在桌上翻找起来。
很快,他手中就多了一份文书,递了过去:
“段大人看看吧,
匡晓飞的为官表现本官不做评价,但他为走私一事遮掩可是证据确凿,而且他已经亲口承认了。”
段正则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想过几种可能,
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因为在大宁,走私的事情屡见不鲜,几乎没人会因为这个掀起波澜,这会得罪很多人。
只有朝廷派来巡抚都御史的时候,才会象征性地抓几个人交差。
段正则翻看文书,脸色越来越难看。
文书中记录得事无巨细,从走私的源头到过程,再到时间,应有尽有。
甚至在最后,还有一份名单。
他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排在前列。
“混账!”
看到自己的名字,他忍不住破口大骂,然后连忙抬头看向陆云逸:
“大人,这匡晓飞在胡乱攀咬,下官再缺钱,也不可能参与走私!”
陆云逸笑着摆了摆手:
“段大人别着急,先冷静一下。
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本官今日就打算让朵颜三卫的人,将走私的终点白松部一举剿灭。
要想查明真相,还得从买家入手。”
“什么?”
段正则猛地站起身,面露惊恐,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