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在大宁还习惯吗?”
陆云逸抬起头,明显一愣:
“习惯,本官本就是大宁人,怎么会不习惯呢?”
段正则恍然一笑:
“陆大人南征北战,在京城和南方待了很久,下官还担心大人会不习惯。
要是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下官一定照办。”
陆云逸笑着点了点头:
“多谢段大人。”
说完,陆云逸继续吃饭,没有再搭话。
这让段正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中暗自思忖:
“此人究竟想干什么?
怎么这么沉得住气?”
又吃了几口菜,段正则按捺不住,再次开口:
“陆大人,听说您这次从应天带来了不少种子,是打算在大宁试种吗?”
“有这回事,但具体在哪里种,还没确定。
等过些日子,
本官把大宁各处都走一走、看一看,再做决定。”
陆云逸含含糊糊地回答,大口咀嚼着食物。
段正则看了看陆云逸餐盘中满满的饭菜,
再看看自己盘中的小白菜和一碗清粥,心中涌起一股危机感。
人家还年轻,而自己快五十岁了,不能和眼前这个人耗下去。
心中拿定主意,段正则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陆大人,下官有句不该问的话,不知能否请大人解惑?”
陆云逸刚把一个花卷塞进嘴里,苦笑着说:
“段大人,食不语,寝不言,
先让本官把饭吃完,回了衙房再说,可好?”
段正则脸上尴尬一闪而过,嘴角微微抽搐,连忙点头:
“是是是,陆大人说得对,您先吃。”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里。
见段正则吃了瘪,他们心中暗笑的同时,对这位大快朵颐的年轻大人更多了几分忌惮。
眼前这人可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大宁的几个卫所都是他的旧部,关外的朵颜三卫军务也由他掌控。
虽然刚到都司,但根基比都司里的很多人都要深厚。
更何况,他还有五千精兵驻扎在新城卫,
那可是经历过南北征战,斩杀过二十万敌军的精锐之师。
这么一想,不少人面露忌惮之色,赶忙低下头,不再去看。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