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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贸然对草原用兵,会影响大宁的安稳啊。
朝廷也有严令,若非万不得已,不得出兵挑衅草原,以免白白消耗国力!”
陆云逸双手一摊,一脸茫然:
“段大人,草原人打草原人,和我们明人有什么关系?
要是有人想为白松部报仇,让他们去找朵颜三卫好了,
怎么也不会找到我们大宁都司头上。
更何况,草原人要是来了,不正好给了我们出兵的机会吗?
将士们可都盼着立功呢,草原人来犯可是件好事!”
“这这”
段正则呼吸有些急促,继续说道:
“陆大人,朵颜三卫这些日子和北元朝廷来往密切,书信不断,恐怕有不轨之心啊。”
陆云逸更是笑了,摆了摆手:
“辽王、惠宁王、朵颜元帅都是本官的老朋友,他们知道轻重。”
段正则一时语塞……
兀良哈三卫能成为朵颜三卫,还是眼前这人的功劳。
“大人,走私这件事关系重大,如果追查下去,恐怕会牵连无辜啊。”
陆云逸疑惑地看着他:
“段大人,难道您真的参与其中了?
昨天匡晓飞第一个供出的人,可是您啊。”
“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段正则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补救:
“他这是在胡乱攀咬啊。”
但陆云逸没有再说话,
只是端着茶杯,轻轻抿着…
段正则有些泄气地坐了下来,脸色变幻不定,神情黯淡。
他似乎认命了,无奈地问道:
“陆大人,您到底想怎么样?”
听到这话,陆云逸笑了起来:
“段大人自负责屯田以来,三年过去了,大宁所属的田产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几万亩,本官觉得这样可不行。
正好,本官的副将刘黑鹰擅长种田。
不如让他来负责屯田一事,
看看能不能扭转局面。”
段正则心中一震,呼吸急促,难以置信地看着陆云逸。
如此直白地夺权!如此明目张胆地指责!
“大人,这件事周大人知道吗?”
陆云逸摇了摇头:
“周大人昨天喝醉了,
今天还没来上衙,本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