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本侯说三日后是黄道吉日,他还能说不宜婚嫁?”
冯氏瞥了他一眼,嘴里嘀咕:
“总要走个流程,要不然太随便了。”
说完,正堂内便又剩下了沐英一人,气氛重新变得凝重。
沐府后院,陆云逸此刻正与沐楚婷一起坐在凉亭中,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沐楚婷侧着头打量着陆公子,发现他脸上带着阴霾,似是心事重重,
就连回答的话也有一些心不在焉,前言不搭后语。
“陆公子,是有什么心事?”
顿了片刻,陆云逸才将眸子投过去,露出几分歉意:
“还请沐姑娘莫怪,陆某有些走神了。”
沐楚婷并没有见怪,反而抿嘴一笑,视线轻柔:
“若是陆公子有烦心事,也可以与楚婷说道一二,
书上说,若是心绪烦闷,将事情说出来就会有所缓解。”
“陆公子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已是军中举足轻重的将领,有些烦心事也是应该的,不必太过在意。”
陆云逸笑了笑,心绪紊乱,
虽然在与老丈人的攻防中占据了一些优势,
但他先前与沐英所说,是在获得了女婿身份后的赌,
赌今上与太子早就看到了北方弊病,有了迁都的想法。
赌沐英作为今上养子,与天家一条心。
现在看来,结局不好也不坏。
陆云逸转动脑袋,打量着坐在一旁的沐楚婷,
她白皙的脸颊上带着明媚,眼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欣喜。
察觉到他的注视,沐楚婷多了几分闪躲,声音也不再清冷:
“陆公子这样看小女子作甚。”
“自然是好看。”
沐楚婷抿了抿嘴,将脑袋轻轻低下,脸上飞快涌现出红霞,小声嘀咕了一句:
“登徒子。”
不知为何,二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了一些。
陆云逸笑了笑,轻声开口:
“陆姑娘,陆某在西线战事中将火器对敌当成了重要的破敌手段。
不论是攻破金齿卫,还是金齿卫中清缴,都起了莫大的作用,
只要数量足够,仅凭火器方阵就能改变一场战事的走向,
本来陆某已经着手准备此事。
但没承想,事发突然,被调回昆明城驻防,
你我的赌斗,想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