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到底如何想,谁也不知道,
在事情未有定论之前,夫人,我不能告诉你。”
这么一说,冯氏也郑重起来,思虑片刻,道:
“君子论迹不论心,只要他与楚婷好好过日子,不就行了?想那么多作甚?”
“你啊,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婷儿,我本意是想给她找一个寻常人家,
不论是指挥使还是都司佥事都可,
有些才干,但也别太能折腾,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云逸倒是极好,但处处都透露着雄心壮志,
人太能干了,也不是什么好事,稍有不慎就要一脚踏空,万劫不复,
如今朝堂上又斗成了这副样子,
前些日子京城来信,蓝玉与赵庸他们闹得不可开交,
事情起因就是陆云逸与俞通渊的恩怨,这让我怎么能放得下心啊。”
冯氏听闻此言也面露震惊:“他们不怕蓝玉与太子殿下?”
沐英缓缓摇头,眼中生出了一些阴霾:
“朝堂斗争哪有退缩一说,都是你死我活,没有折中之法,
怕就不斗了吗?
蓝玉背后有太子,赵庸他们背后就没有人了吗?
云逸与楚婷结亲自然是好事,
俞通渊赵庸一干人还有他们背后的人,我不会怕,
若是他们想要用什么手段,咱们一并承下便是。”
此话一出,一股雄踞西南谁与争锋的气势油然而生。
沐英脸上也带着一些冷冽,虽然身穿常服,带着掌控西南兵马的威严。
但很快,他便露出几分担忧:
“我是怕,日后云逸出了什么事,你我保还是不保?
不保,婷儿会伤心难过,保,会让父亲难做。
朝廷争斗到了何等地步,你我远在西南,怎么看得清楚?”
冯氏抿了抿嘴,释然着问道:
“要不我给叔父写一封信,问问他的看法?”
沐英摆了摆手:
“宋国公已经躲了起来,你还要去添乱,妇道人家!”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不嫁了?”冯氏挺直腰杆,怒目而视。
沐英单手扶额,面露无奈: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怎么能不嫁?”
“那不就成了,我去找大和尚看日子。”冯氏脸上绽放出笑脸。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