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疾而终了。”
陆云逸声音平和,从桌上拿起茶壶,依次给二人的身前的茶杯斟满,面露可惜。
沐楚婷脸颊一红,小声呢喃:
“陆公子说笑了,楚婷本就要嫁给陆公子,
赌斗一事不过是你我之间的玩乐罢了。
现在陆公子下了如今珍贵的聘礼,楚婷现在想不嫁,父亲都不会同意了。”
说着,沐楚婷视线若有若无地瞥向桌上的那本大理国古籍,
其上就有关于《大理国梵像卷》的记载,
《大理国梵象卷》在她心中已经被尽力拔高,但看过古籍之后,还是有所低估。
它已经是大明西南能拿出来的最贵重的聘礼。
越想,沐楚婷的脸颊愈发红润,
此等聘礼毫无疑问表明了陆公子的心意,
这让她心中窃喜,如同涌出清泉一般甘甜。
陆云逸想了想,开口道:
“真正的聘礼自然不能只有一幅字画,
金银珠宝、绸缎布匹自然是都要有的,
恰好此行有不少缴获,陆某已经命军卒们在整理了,到时整理完全就会送来。”
“缴获?”沐楚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压低声音说道:
“陆公子,你我相识乃天注定,
这等凡俗之物没有也无妨,军中规矩还是莫要因为楚婷而破坏。”
陆云逸笑了起来,沉声道:
“是陆某说习惯了,缴获自然是不能挪动,
就算是要挪也只能花在军中,不能办私事,
如今这些钱财乃是同《大理国梵像卷》一同找到,该给的。”
说完,陆云逸便将在京城挪用缴获为军卒采买食物的事说了出来,
听得沐楚婷小嘴微张,眼中波光流转,笑意吟吟。
“像陆公子这般为军卒着想的将领倒是难得一见,陛下也生出了爱才之心。”
“到了如今位置,钱财之物与我来说并没有多么在乎,
就算是再不济,也能靠俸禄过活。
倒是一些军卒,他们家中父母大多是乱世人,
一辈子没有享过福,甚至吃饱饭的次数都少之又少,
他们的儿子在陆某军中,我自然要照顾好,
多给他们发一些银钱,让其带回家中,使得妻儿老小都过上好日子。
此等事,就算是陛下听了,也不会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