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罗兰轻松架住,金属碰撞的余音在夜色中回荡。
霍兰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哈!真是吓死我了,我不行了鲁道夫,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说罢,他牵着黑风,大步流星地走到特蕾莎和瓦妮莎身旁。
一边从黑风背上的囊袋里翻找着什么,一边絮絮叨叨地开口。
「这小家伙最近格外的嗜睡,你瞧瞧是什么情况。」
他从囊袋里掏出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小心翼翼递给特蕾莎。
那团毛球在月光下蜷缩成一团,呼吸平稳,却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乔的耳朵动了动,尾巴卷了卷,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睡得跟个小猪似的。」
霍兰嘟囔着,又从囊袋里摸出几块肉干,塞进嘴里大嚼起来,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轻松。
「你们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可把霍兰大爷折腾惨了,先是跟着那个小法师东奔西跑,又碰上这个死板的家伙发疯————」
他一边嚼着肉干,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这段时间的经历。
讲到惊险处,他手舞足蹈。
讲到滑稽处,他眉飞色舞。
俏皮话一句接一句,逗得瓦妮莎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连特蕾莎那张惯常冷淡的面孔上,都浮现出几丝柔和。
但她的自光,始终没有离开场中那两道正在交锋的身影。
范布伦的剑越来越快,银白色的剑光在月光下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每一剑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每一击都燃烧着玉石俱焚的疯狂。
周身笼罩着一层近乎暴虐的银白色光芒,那是被扭曲的信仰、被撕裂的守护、被碾碎的誓言。
罗兰的剑却慢得像是午后阳光下的溪流。
他站在那里,步伐不疾不徐,剑锋不偏不倚。
范布伦那些凌厉的攻击落在他面前,如同撞上礁石的浪花,徒劳地碎裂、消散。
他甚至在格挡的间隙还能侧过头,瞥一眼霍兰那边的情况。
「这是——走火入魔了?」
他低声自语,手腕轻转,剑锋贴着范布伦的剑脊滑过,将那股蛮横的力量卸向身侧。
范布伦跟跄着冲出去几步,又转身扑来。
罗兰叹了口气。
范布伦的实力虽然远不及他,但那层笼罩周身的银白色光芒却在不断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