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血脉深处的、属于晨曦之主的馈赠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唤醒。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体内奔涌,如同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想要挣脱枷锁。
正当牧师准备利用神明伟力强行镇压眼前失去理智的圣武士时
「嗖!」
一道尖锐的破风声从身后传来。
下一刻,一柄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光芒的剑刃陡然出现在他身侧。
剑身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朴素,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它横亘在霍兰与范布伦之间,将那道即将落下的银白色剑光稳稳架住。
「砰!」
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夜色中炸开。
范布伦那已然疯魔般的攻势被硬生生阻断,整个人跟跄着后退数步,靴底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霍兰愣了一下。
然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带着几分惯常的调侃。
「嘿,霍兰,这是怎么了?」
罗兰的身影从月光中浮现,拾起辉月。
朴素的剑刃在他手中微微颤动,发出清越的嗡鸣。
「难不成你是带着范布伦去拜访」你的那些老朋友」了?」
「鲁道夫?」
看清来人的容貌后,霍兰心中一松,方才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金色光芒被他忙不迭地收敛回去,如同做贼心虚般藏进了体内最深处。
「混球!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利落地从地上翻身而起,一把抹去嘴角的血沫,声音急促得像是连珠炮。
「先不说这个了,你赶紧把这个死板的混蛋打醒!因为瓦妮莎那个小姑娘死
,,话音未落。
两道纤细的身影紧随其后,从月光中浮现,出现在霍兰的视野里。
霍兰愣住了。
方才还紧绷着的面孔,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冰面,瞬间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擡手指向瓦妮莎,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就知道,你这个机灵的小家伙,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过头,冲着范布伦的方向挥舞起双手。
「嘿!傻大个!你瞧瞧,你家的圣女大人还好生生的活着呢!」
回应他的并非惊喜的话语,而是一道凌厉的攻击。
「砰!」
剑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