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都有劳动课,学工科的还要下工厂实习。
这次皖浙大难,乡亲受苦,我们出来帮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况且,这也不是强迫,是自愿报名,大家都抢着来。
这些社会实践」的记录,将来对我们毕业、考公或者找工作,都有重要参考。」
「但最重要的是,」
他望向蜿蜒而来的难民队伍,目光清澈而坚定,「能实实在在地为遭难的同胞做点事,心里踏实,觉得这书没白读。」
张之洞听得怔住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完全颠覆了他对「教育」、「学子」的认知!
不读圣贤书,而去学「物理化学」?
不埋头科举,而跑来战地救灾?还将此作为「考评」?
尤其是这学生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是何等新奇却又似乎直指本质的理念!
它似乎模糊了「士」与「民」的界限。
强调实践、责任与对底层民众的关怀。
这比任何儒家大义,都要清晰明白的讲述「民」之重!
「除了此处黄山脚下,你们还在哪些地方设了此类站点?」张之洞压下心中震撼,继续追问,他想知道光复军此举规模究竟多大。
卢川宁指了指南方:「浙江的衢州、处州、温州,江西的广信、景德镇、九江、婺源————凡与战区接壤的福建外围府县及交通要道,基本都有我们学堂或地方善堂联合设立的接收点。」
「进入福建境内后,便有专门的民政工作队」接手,会根据流民的籍贯、
技能、家庭情况,分流安置,或进工厂,或垦荒地,或组织起来进行以工代赈。
张之洞倒吸一口凉气,这需要何等庞大的人力、物力、组织力!
他忍不住将心中疑虑托出:「如此浩大工程,耗费钱粮无数,且此地兵凶战危,你们这些学子安危————」
卢川宁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属于这个新时代青年的自信:「先生放心。此次行动,是福建全省动员。
听闻皖浙惨状,各地工厂主、商会、士绅踊跃捐钱捐物。
汀州、邵武等地的驻军也提供了护卫和支持。您看—
「6
他指了指凉棚外围,那里静静站立着十几名身着深灰色制服、背着崭新来复枪的士兵,虽然人数不多,但站姿笔挺,眼神锐利,与沿途所见清军迥然不同。
「有光复军的巡逻队保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