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你先留在这里养伤。阿土哥,麻烦你照顾他几天。」
陈阿土点头:「放心,这林子我熟,找个安全的山洞没问题。」
沈玮庆站起身,看向其他队员。
出发时是五十人,现在算上伤员还有四十三人。
每个人都满脸疲惫,衣服破烂,但眼睛都还亮着。
「说说情况。」沈玮庆在一块石头上坐下。
队员们开始汇报。
「营长,安平城到赤嵌楼直线距离三里,实际陆路绕行要五里。」
负责测绘的特战一大队道:「我们观察过,这两城之间有浮桥三座,但白天收起来,晚上才放下。守军换防时间是卯时和酉时。」
二大队接话道:「营长,我数了城头的巡逻队。每队十五人,半个时辰一换。一天二十四队次,就是三百六十人次。」
「按三班倒算,城头常备兵力至少一百二十人。再加上轮休和预备队,城头八百人的数字可信。」
「但是城内还有没有更多兵力现在还无法判断。」
负责侦察港口的三大队最沮丧:「鹿耳门水道彻底堵死了。我让小海潜到近处看过,沉船最深的地方,水面到船底只有六尺。」
「咱们的小渔船能过,但运兵的大船绝对不行。而且两岸有暗堡,我看到了射击孔。」
沈玮庆静静地听,手指在地图上轻点。
等所有人都说完,他才开口:「所以,强攻台南,不可行。」
队员们沉默了。
出发前,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想为大军打开台南的门户。
可现在————
「那我们怎么办?」一个年轻队员忍不住问,「总不能白来一趟。」
「当然不能白来。」
沈玮庆目光锐利:「台南是块硬骨头,但我们没必要硬啃。这么大,清军能把每一处都守得像台南这么严?」
他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从台南一路向北。
「曾宪德把重兵放在台南,是因为这里是府城,是政治中心。但的价值,不只是府城。」
「北边的基隆,有煤矿。中部的彰化、鹿港,是稻米产区。东边的噶玛兰(
宜兰),可以开垦。」
「还有澎湖,控制澎湖,就控制了海峡的咽喉。」
沈玮庆擡起头,看着队员们:「我们这次的任务,不是给大军指一条最难走的路,而是找一条最好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