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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打不下来,我们就打别的地方。」
「清军兵力有限,顾得了南,就顾不了北。」
「只要我们多点登陆,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台南再坚固,也是个孤城。」
队员们眼睛重新亮起来。
「队长,你的意思是————」
「分头行动。」
沈玮庆做了决定,「明天,我带一大队继续北上,侦察鸡笼、淡水,看看能不能争取到当地土人的支持。」
「二大队,你带你的人往南,摸清楚打狗港的布防。」
「剩下的人,护送二狗和测绘资料,返回台中,坐船回厦门,向统帅汇报。」
「那台南这边————」
「留几个眼睛就行。」沈玮庆看向陈阿土,「阿土哥,你在台南有可靠的人吗?不用他们动手,只要盯着清军的动向,有异常就传消息。」
陈阿土想了想:「我有个表弟,在府衙当杂役。还有个侄子,在码头扛活。他们胆子小,不敢跟官军作对,但传个消息应该可以。」
「够了。」沈玮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十枚银元,「这些钱,算是我预付的酬劳。告诉他们,光复军拿下后,绝不亏待帮忙的人。」
陈阿土接过钱袋,掂了掂,郑重地点头。
六月中旬,来自台中的情报,传递到了厦门。
这份情报比预期来的要晚一些。
但其重要性,毋庸置疑。
秦远坐在主位,左侧是石镇吉、何名标、傅忠信,右侧是程学启、张遂谋、
沈葆桢。
桌上摊开着那幅台南防御图,每个人传阅时,脸色都凝重一分。
「姚莹————曾宪德在台南的军事部署,大部分都是在照搬姚莹的路数。」
沈葆桢看完图,第一个开口。
石镇吉疑惑道:「沈大人,这个姚莹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没听过?」
沈葆桢语气复杂道:「因为姚大人早就去世了,当年英舰犯台,姚莹时任道台,就是在鹿耳门布下相似防线,击退英军四次进攻。」
「后来《南京条约》签订,英人指名要惩办姚莹,清廷————将他革职查办,最后抑郁而终,一代名臣,落得如此下场。」
房间里沉默了片刻。
何名标打破寂静:「沈先生说得对。曾宪德确实在学姚莹,但他忘了两点一」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大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