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雷冲便想:“那李仙戴着面具,假若是这店小二,戴着他的面具,替他与白清浩、铁夫饮酒,那便说明李仙确会犯案!”
他大喜至极,当即问询店小二所在。那主事告诉雷冲,店小二已被遣离,其家住仁济坊、正虎街,可去一寻。
雷冲喜悦至极,见天色已黑,立即骑马赶至仁济坊、正虎街,随手抓一街坊问询,便知店小二所居。雷冲敲响房门,不听回应,索性一脚踹开房门,角落处蜷缩一对母子,惶恐望来。
雷冲忽视而过,一番找寻…房屋中空空荡荡,并无店小二线索。他怒极,将那母女抓来,喝问店小二所在。那母女被吓破胆,告知店小二已去赌坊。
雷冲扼住母女手腕,拉去赌坊认人。成功将店小二抓得,随意用一罪名,扣押店小二,带回自家府邸。郎将已能打造私牢。雷冲将那店小二关在私牢,问询三日同醉之事。店小二糊里糊涂,确又怎知。更不敢冒充鉴金卫,同白清浩等喝饮三日而不露马脚。
雷冲索求并非真相。当即施加酷刑,令店小二彻底屈服,自认是他冒充李仙,同白清浩等同饮三日。雷冲这才放宽心,自觉能够应对李仙刁难。
他心想:“徐中郎将本便袒护我,我再拿出人当作人证。届时李仙与我,最多只是互咬罢了。谁也别想讨得便宜。”
这夜能好生安睡,更能教导大郎习武,陪二郎玩耍。雷夫人见丈夫心结已解,甚是喜悦,这夜甚是香甜。次日清晨,雷冲照例下狱,让店小二背诵证词。店小二浑身是伤,颤颤巍巍背诵而出。雷冲甚觉满意,照例上值。如此悠闲度大半日,心想:“我虽具反击之力,不惧李仙污蔑,却甚是好奇,到底是谁人救走古墓五英。武侯铺重重把守,绝非轻易突破。”
“我这武侯铺中…若想悄无声息送走五位凶犯,若非实力极强,便必是内鬼无疑,纵是内鬼,恐怕也很难很难。”
雷冲忽然一顿,灵光一闪,隐觉云雾顿开,心想:“这李仙没来之前,我鉴金卫已是威名远扬。这李仙到来后,尽出风头,衬得好似只他一是能人。每遇难办之案,便盼着望着等他侦破。便连是我、徐绍迁,也这般认为。”
“我数日侦察,不是为破案,而是为了提防李仙,提前准备筹码互泼脏水。我虽发现诸多线索,但心底深处,始终不把李仙当真真凶。然而此刻回想,李仙的三日同醉,是存在可操控空间的。而…若说真有内鬼,除我以外,恐怕…唯有李仙此子,做事能滴水不漏,全无半分线索。若是旁人,我不至查探不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