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妇道人家,懂得甚么,尽是添乱!”将雷夫人喝离。虽有戾气一升,心想:“我今日跟在李仙后面一日,毫无线索,无分毫寸进。这方法不可取,需要变转,否则主动权都在李仙上。那李仙倘若真查出真凶,若非指向我。此事便也罢,倘若指向我,我便也指向他。到最后,不过是各执一词,变做一场骂战。我不必理会李仙,只设法将此案,朝李仙靠拢而去。梳理出一条,看似可行的作案方式便可。”
“待此事过去,我再弄死此子。”
理清思路,顿时万万欢喜。心情一悦,便浑身轻松,忽见地上的鲜汤中,有股鱼虾气味。雷冲隐觉古怪,却说不清楚,只觉破案线索从身旁流过。
翌日,雷冲假意与白清浩、铁夫亲近,实则套问“醉宵楼”三日酒宴之事。他好一番盘问,全无半分线索。这白清浩、铁夫几若拍胸脯保证,三人三日狂饮不休。
雷冲不住苦恼,他再想诬陷,但这一节若说不清楚,便彻底枉然。他曾想连同白清浩、铁夫一同污蔑,但白清浩乃白家子嗣,铁夫虽非大族,家底却不弱,营生不小。正觉无奈之际,忽然想得,李阔、姚凡等,曾吹嘘李仙酒量如海,甚难醉倒。
雷冲想得白清浩、铁夫却言,三人同醉同眠,整整三日之久,他如抓得半分契机,心想:“醉汉的话,岂能轻信。我可设下酒宴,故意招揽众缇骑饮酒。以测出彼此酒量之差。倘若这白清浩、铁夫的酒量,与李阔等相差不大,便必是难与李仙同醉同睡的。届时便以此点,抨击李仙,哈哈哈。”
他实非破案,而为找李仙茬,心态不同,竟真觉察要紧之处。当日正午,他寻一由头,在府邸设下宴席。将白清浩、李阔…等邀请入府,美酒宴请。
酒宴之上,众客觥筹交错,喝得恍惚。白清浩、铁夫酒里确胜李阔一筹,却难与李仙比较。雷冲这时只想找茬,仍不觉李仙便是案件真凶。
他为圆其说,亲自前往醉霄楼探查。他不擅侦办,而此事痕迹难查,雷冲不为真查案而来,只为寻一说得过去的说法,用做抨击李仙。
他先去包厢一观,随后喊来醉霄楼的主事。雷冲甚是客气,言语不敢轻易相冲。那主事亦是有礼。雷冲问询“同醉三日”其间,可有甚么古怪奇事,无论大小,皆可一说。
雷冲心想:“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凡是古怪的小事,我拚拚凑凑,总能赖到李仙身上。”那主事细细回想,倒真有甚多奇事,当即一一说来。雷冲每听一件,总朝李仙联想。待听到“店小二潜入酒窖偷酒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