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存一丝性命。’王绝、洪得心纷纷说道:“只好如此!’我等三人,便设法弄毁船只。最终船身毁去,我与三名凶贼均是武道二境,骤然沉湖。自知再无命活。洪得心、王绝身负重伤,遭受敌贼数掌,再又落水,恐怕也难活说到此处,尽皆默然。张秋生寒毛立起,步步退后,后知后觉的恐惧弥漫心间。他心想:“不…不对…那有什么凶贼,那洪得心、王绝也绝非这等人物。他定在撒谎,但却与我等计划,不谋而合,恰好承接。”李仙笑道:“说来,能够得救,也属巧合。若非张兄突然出现,我也死了。张兄为何出现此处,可是因为追踪三名凶贼而来?”
张秋生说道:“是…不,不是…啊!是…是的!”他知道如若承认,李仙的谎话,势必再无破绽。雷冲、张秋生、王绝、洪得心诸多谋划,尽在成全李仙。可若说不是,此情此景,箭已离弦,水已泼出,岂能收回?
李仙感激道:“救命之恩,万万谢了!”张秋生说道:“不…不要紧!”痴呆若木。
李仙说道:“张兄病未痊愈,便出湖劳累。我既归来,这搜救之事,便由我代劳罢。张兄,请在旁休息。”
张秋生拒绝不得,只得听令。李仙沿湖搜寻一番,能救者均已救下,余下者或葬身鱼腹,或沉进湖中。李仙一声令下,命船朝元宝坊使去。
途中,李仙喊道:“张兄,请将情况,著书通知雷郎将,徐将军。”张秋生说道:“好…好的。”依言著书,李仙在旁指点,令张秋生只写有鉴金卫身亡,却不写谁身亡。
装进竹筒,送回岸去。
再过不多时,能见到湖岸行人,高处楼阁。正属午时,李仙目力敏锐,看到岸旁已等候有徐绍迁、雷冲等人。
雷冲方才接得信简,虽写得模棱两可,未说清李仙已死,但他料定,计划天衣无缝,船既已毁,势必计划已成。暗自得意,昂扬守在湖岸,等待确切消息。面上故作沉重。
鉴金卫身死,徐绍迁理当到场。故而亦在湖岸旁。再过片刻,船缓缓靠近。雷冲一愕,见船头中,李仙安然无恙,一时不住揉眼。
李仙脚踏轻功,跃上湖岸,朝徐绍迁行礼,再向雷冲说道:“雷郎将,安好!”
雷冲面皮抽搐,眼中进发寒光,怒瞪着李仙,心头万分不解,却只能轻微点头回礼。船中伤员、兵卒纷纷下船,张秋生脚步酸软,扶梯而下,站在李仙身旁,朝徐绍迁、雷冲行礼问好。
徐绍迁微微颔首,朗声问道:“李仙,我听信中言,有鉴金卫身死?”李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