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身死,实有些不妥,该是失踪。鉴金卫王绝、洪得心,与凶贼搏斗至最后一刻,不失我鉴金卫英雄豪气。徐将军,李仙斗胆,想替他们请赏!”
徐绍迁正色道:“是何情况,你细细道来。”李仙当即将此前言语,再复述一遍,绘声绘色,慷慨激昂。雷冲愈听,面色愈发沉凝,拳头紧握,胸腔有股怒火。
雷冲炸声喊道:“大胆!你敢撒谎!”
徐绍迁眉头一皱,看向雷冲。雷冲觉察失言,硬着头皮,凝目看向李仙。李仙古怪道:“雷郎将不喜李仙,李仙素来清楚,但这等大事,有目共睹,我如何撒谎?再且说来,雷郎将又非亲眼见闻,为何急于说我撒谎?”
雷冲怒道:“你…”
徐绍迁不喜至极,转而问道:“张秋生,李仙所言,可是为真?”张秋生说道:“我…我未能亲眼所见,不知真假。”
徐绍迁不耐烦道:“那便将你所知,细细道来,本将军自有定夺。”
张秋生便一一道来,与李仙所言,悉数对应。徐绍迁转头看向雷冲,问道:“雷冲,如有疑惑,便此刻问出罢。本将军在此,他等不敢撒谎。”
雷冲满脸憋红,半宿挑不出毛病,说道:“这毁船之举,十分不妥!以致好多兵卒,白白丢了性命。”徐绍迁不喜至极,震声道:“我鉴金卫,能在生死之间,进发此等义气,是何等光荣之事。死伤之事,本属难免,如此尽忠职守之举,岂能诋毁。雷郎将,你是不信我徐绍迁手下的鉴金卫,能有如此义气,还是另外发现甚么蛛丝马迹,或者…只是单纯嫉妒?”
雷冲说道:“这…这…”徐绍迁说道:“够了!不必再说,我心中清楚。今日之事,张秋生、李仙、王绝、洪得心均有大功。王绝、洪得心既以身死,便赐“泥身雕像’,以泥身规格入藏,立在湖旁。其子孙家人,得银子五千两,可继承半具泥身。张秋生救人有功,奖军功“三百’。至于李仙…”
徐绍迁说道:“你当属首功!金长之位,虚待已久,便落你头上。再奖赐军功“五百’,银子“百两’,增器鼎阁「请铸’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