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毛。又因大病在身,腿脚酸软,一时强撑不倒。但见李仙语气真挚醇厚,好似又无歹意,心思万变,浑不知如何作答。
张秋生小心翼翼说道:“洪得心、王绝呢?他们没和你一起么?”
众兵卒均投目望来,甚感关切。李仙长叹一声,说道:“这两位…当真是响当当的好汉啊!”张秋生迷糊至极。李仙说道:“今日之事,想必大家伙,也都见得了。虎蟒船已经坏了!但如何坏的,诸位恐有所不知,这内中,另有番曲折。”
张秋生心头一紧,擦拭冷汗。李仙笑道:“张兄?怎么,你不舒服吗?”张秋生讪讪道:“我病还没痊愈,身子有些虚浮。”
李仙说道:“我颇擅医道,早该帮你看看。可惜张兄,始终信不过我医术。也罢,张兄习武之人,想来小病小恙,不曾放在心上,说归正题罢。”
“我与王绝兄、洪得心兄,今日乘船回差,张秋生兄因身体抱恙,因此错开。中途行驶,本无甚动静。但我无事,巡逻船舱时,忽听到一处异响。”
“便悄悄追去,竞见三大凶贼,不知何时,竞已藏在船舱内。且这三大凶贼枷锁尽褪,实力着实不弱,均有武道二境修为。我当时面对贼人,未细想实力差距,人手差距,便上前搏斗。”
“打斗声吸引来王绝、洪得心两人。两人立即拔刀相助,我三人与敌三人斗得酣畅,高手过招,片刻不可松懈,招招致命。敌我人数虽相当,但敌方三名二境,我方实力总归较弱,实在分心不得。是以来不及,呼唤众兵相助。且船舱狭窄,人数虽众,却难发挥优势,喊来亦是无用。”
“如此打斗之际,王绝、洪得心相继负伤,且伤势极重,另外两名凶徒,逐渐抽出余力,合力对付我。我只苦苦支撑。”
“这时王绝喊道:“李兄,这凶贼逞威,若逃出此地,日后必又伤我玉城之民,此事是万万不能允许,需当设法阻止。’那凶贼接话道:“桀桀桀,我这番出城,必奸淫你妻女,叫你们地府中好生看着。’我情急之中,有一险计,说道:“诸位兄弟,我有一办法,自可叫这贼人,葬身此地。但如此一来,恐怕会累及船中弟兄。’洪得心喊道:“说甚累不累及,再者说来,这凶贼若放跑,这船中弟兄,难道便能够活命吗?还不被屠戮殆尽?李兄,快快说罢。”
李仙说到这时,绘声绘色,宛若当时险境,便在眼前展开。他再说道:“我当时说道:“我等合力,击打船身龙骨,将船打散。如此这般,我武道二境,必是无命活了。但诸兄运气若好,说不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