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称呼我“姐姐’了?”
李仙暗道后悔,这声“姐姐”甚不恰当,心底骂道:“李仙啊李仙,你言语调戏女子成了习惯。这会可惹了麻烦。”,再道:“是我唐突,想容姑娘…倘若真无甚要紧…”
桃想容声音远远传来:“我让你随我过来。”
李仙无奈,见桃想容正闲,似要拿他打发闲暇,不容他拒绝,心想这碧霄长梦楼应当不是凶楼,自己只需行事小心。跟随过去,应当无性命之忧。且看看此女,到底做甚。便跟随而去。
但始终相隔五丈距离。桃想容余光打量,见李仙如在防狼防虎,始终不敢靠近,不禁觉得好笑,自语道:“身份比你高,武学比你厉害者,都盼求一个,亲近我的机会。你这突然冒出的小厮倒好,好似怕我吃了你般。”,便想特意逗他玩玩,忽然停住脚步。
李仙随即停步,仍相隔数丈距离,等得片刻,听桃想容嗔道:“你这般相隔数丈,不陪姐姐闲谈,难道叫姐姐这般干走着么?”
李仙说道:“这…”
桃想容嗔道:“还不跟上,赔姐姐闲谈。要么我可寻一缘由刁难你。”
李仙无奈,心想这女子性情难以捉摸,适才百舟争渡,众俊杰人才拚尽全力追赶,却始终不得亲近。此刻偶然相遇,李仙却不得不相近。他见推脱不得,只得加快步伐,拉近距离。
追上桃想容,却仍稍退后半个身位。
桃想容知道叫李仙不敢并肩同行,便不强求,缓步朝前走去。这时正踏足一条幽径小道,两侧绿树茂盛。更无旁人。
桃想容抱怨说道:“你说来参加我寿宴,却不知是我何样子。方才问你年岁,你东扯西扯,也没回竺。
李仙一板一眼说道:“是我疏忽,年过二十。”
桃想容说道:“原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我观你身穿虎蟒服,可知徐绍迁徐中郎将,雷冲雷郎将?”李仙说道:“自然知道,两位是我顶头上司,我敬重他们,以二人为榜样。”
桃想容说道:“我猜也是。”眼珠一转悠,伸手一摊,说道:“我瞧你待我好不耐烦,也不愿与我说话,再强留你,倒是强人所难了。你将那东西拿来,我便放你走罢。”
“否则,可休怪姐姐仗势欺人,喊人来抓你这小贼。”
李仙不解问道:“我并未私拿物品,想容姑娘莫非是有甚误会?”
桃想容斜睨望来,不急搭话,恰见前路上有一朵落花。她俯身拾起,素指撚花,朝树枝上一插。那落花竞与枝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