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新生,再接上枝头。她这次笑问道:“我且问你,今日是何宴席?”
李仙见桃想容稍稍显露,却尽显不凡,暗压惊讶,说道:“自是好……想容姑娘的寿宴。”他本欲说“好姐姐的寿宴”,他最擅说讨巧话,讨女子欢心。这能耐无师自通,但反过来,不说讨巧话,刻意拉远距离,反而处处蹩口,十分磕巴。
桃想容说道:“既是寿宴,你少了些什么?”张开素手,轻轻勾了勾。眼神甚是玩味。
李仙说道:“啊!想容姑娘是说寿礼?”心想:“我只为蹭食而来,怎备有寿礼?我这时身无分文,又何来钱财备礼。只是命运弄人,谁让我偏偏遇到她。我还是直话直说罢。”
心下措好词,正待开口。
桃想容玩味说道:“你可想好再说。我这寿席,虽来者自来,去者自去。但是不是小贼,也就我一句话功夫。旁人白吃白喝,就此离去,我不追究。你白吃白喝,我可不放过你。”
李仙话风顿转,说道:“自然,自然,我虽非大族,但礼数是懂得的。参加寿宴,怎能不备寿礼。想容姑娘实不知道,我为备这份寿礼,可谓是下足很大功夫。但想来这些事情,你定不感兴趣,我便……”桃想容瞧见一处亭子,行去入坐。远处侍女瞧见,送来茶杯,内泡好热茶。她笑道:“谁说我不感兴趣,我可感受兴趣得很。这位鉴金卫小弟,你饮茶后慢慢说清说楚罢。”
她将热茶递给李仙,再看着李仙饮下。目光甚是玩味。
李仙接过热茶,豪气啜饮,此女性情如水,他愈退,此女便愈缠随,索性放开,说道:“想容姐姐既然想听,那我可得从头说起。”
桃想容点头道:“嗯,你说。”
李仙说道:“话说二十一年前,天寒地冻,那日九星连珠,山河震动……”
这回轮到桃想容愣住,目光古怪道:“停…你是说二十一年前,便已在为我筹备寿礼?”
李仙说道:“不错,那一年我方降生。倘若从头说起,并且说清说楚,说明说白,倒确实要从那年说起。”
桃想容面皮微扯,又好笑又无奈,罢手道:“那稍作缩减。”
李仙说道:“好!那便从七岁说起。”桃想容早便猜知李仙全未备礼,故而故意从长胡扯,好叫她不耐烦赶其离去。
她心想:“这世上可没有姐姐制不住的男人。小小伎俩,对姐姐我可无用。”说道:“你从最近一月说起,要说重点,那吃食、出恭等事,便不必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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