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却忽见坛中已有人。许是见惯了金霞落日。这意料之外的身影,倒更值得琢磨。
她便静立其后,默默观之。那身影有股出尘淡然之韵,桃想容心想:“这公子何须人也?我观他身形,高大俊挺,气质不俗,倒是难得一闻,但所穿衣物,却好似虎蟒服。但徐绍迁徐中郎将,雷冲雷郎将,却均不是这样。”心绪逐渐平静,竟感莫名舒心。
李仙纯阳之躯,避浊特性,完美之相。朝此一站,残阳衬其身形,冥冥散发吸引。待残阳彻底隐落,李仙正要离去,才与桃想容碰面。
李仙皱眉心想:“我方才虽赏景入迷,却绝非全无防备。来时已散布三缕发丝戒备,却全无觉察有人靠近。此女身法轻功很是厉害,需小心为上,倘若可能,先别接触,亦别得罪。”拱手说道:“原是想容仙子,是我粗心莽撞,抱歉。”
桃想容则想:“果真是鉴金卫。我这霄梦吹西步,纵是你家中郎将,也休想觉察半分。我桃想容不说目光毒辣,但见得男子多了,识人断才的本领,却绝对不差。适才我观得入神,此子有股气质在吸引我。”她莞尔一笑,妩媚成熟,风情动人。
饶有兴致打量,轻迈莲步,朝李仙行近。李仙眉头一皱,却不后退。
她今日穿得端庄长裙,裙上绣着长寿花。长发若天瀑,梳成“盘云鬓’,俏步生姿,人间绝色,她轻轻迈步间,裙摆随之轻晃,裙下红色绣鞋忽显忽隐。
两身相距已近,桃想容脸上蒙着面纱,目光近距离打量,心中暗道:“好身魄,好身魄,我见得男人中,或壮硕如虎熊,或高、或矮、或俊、或丑…可没一人,有这副体魄。”
她盈盈而行,绕着李仙转了一圈。李仙嗅得芳香撩鼻,兀自镇定而立。
桃想容笑道:“我观你朝气蓬勃,却老气横秋的望着落日出神,今年几岁?”
李仙腹诽:“我这人运道差,霉运大,要命的桃花运,也着实多。我与这桃想容,只是偶然相遇,她堂堂碧霄长梦楼花魁,自不会青睐我这小子。但若被旁人看到,不免又很麻烦,快快离开为妙。”说道:“想容仙子…我有公务在身,倘若无要紧事,在这里先行拜别。”
桃想容转身而走,步伐盈盈,说道:“难道姐姐的事情,在你眼中,不是要紧事么?”轻轻招手,示意李仙跟来。
李仙踌躇片刻,说道:“自然要紧,但想容姐姐的要紧事,自然有好多年轻俊杰替你分忧。怕是也轮不到我。”
桃想容回头轻笑道:“你却会顺竿子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