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术法叫什么名字,要从哪里学来。
李白恍若不觉。
他端著酒盏,笑著想了想。
「从襄阳离开后,我们顺著去了洛阳,便遇到了三水和初一他们,我与孟夫子写的诗,便是在洛阳河南道写的————」
孟浩然点头。
这个李白和元丹丘的信上写了,他知道他们是要去观天子封禅。
「细论起来,还是在三水和初一他们两个的山上。」
两个小小的脑袋点头。
李白就又说起。
他和江先生一起在山巅饮酒。
在梦里看过了千年前的朝歌。
醒来的时候已经睡了不知道多久,天上都下起了雪。
元丹丘在旁边就说起腾云驾雾。
一日遍观五岳,在天上一观风景,风烟俱寂,只有大片大片的云海翻涌。
一开始,只有孟浩然和毕中在愣神。
听到后面元丹丘说起云游四海,就连云梦山的青云子和卫关也收了笑,凝神细听。
元丹丘抚著须子感慨。
那样的景象,他恐怕是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当时我们行在天上,只觉得日月山川都在脚下,当时正巧,看到了一长串行在官道上的队伍,想来是天子封禅的仪仗。」
「前后绵延数里,数万人。」
「上万匹马在大地上奔走,声如雷霆。」
「从天上来看,不过是一段长长的可以看到的黑线。」元丹丘唏嘘,「当时我与太白望去,甚至分不清君王将相何在,认不出銮驾。」
三水好奇。
她仰起脑袋问:「那人要多小啊?」
「比虫蚁还小。」
两个小弟子吃惊,孟浩然也听得入神。
李白在旁边,放下酒杯,也回想起来:「当时一眼望去,只觉得泰山都在脚下,渺茫而微小。」
「莫说是那些仪仗,就连县与县、州与州、道与道,都看不出什么分别。」
「先生当时还与我们说,」李白都不必多仔细回想,几年前的话仿佛刻在心里,他倚在凭几上,笑道:「整体西高东低,山势绵延不绝,两江流水,活民千万。」
「奔涌不绝,汇入东海。」
「此为山川,水脉。」
孟浩然听的向往,拽了拽李白的袖子。
「然后呢?」
李白:「然后我们就到了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