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啊。」
张果老提著一壶酒,慢悠悠从驴上下来,行了一礼。身后的和尚也跟著叉手一礼。
他晃了晃酒壶。
「中条山的灵果三年酿成一壶酒,今日我与先生都有口福了。」
「来来来,且饮!」
江涉笑起。
他下山说起来也没有多少年,交的朋友却比之前十年还要多。有年纪小小的孩子,也有青云子这样的中年人,张果老这样悠游自在的老先生。甚至吴家还给他送来了一份年礼。
算下来也结识了许许多多的人。
「几位请进吧。」
江涉推开门扉,引几人进来。
三水和初一两人看到师父师叔登门,一下子老实了许多,捧著那雪团跟在江前辈身后,亦步亦趋。
跟著跟著,三水就好奇问。
「前辈,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初一也说:「我听说李郎君和元道长还去酒楼订了一桌席面,一会就有伙计送上门来了。」
三水在他旁边猜著价钱。
「一桌菜要多少钱?」
初一想了想,「我们人多,怎么也得两百文吧!」
江涉听了笑起来。长安的酒菜都贵,更别说是过年的时候,要是在东市的大酒楼里定上一桌酒菜,三五贯钱都是少的,一顿就足够吃够这宅子一年的赁钱。
在场的人都没戳破这两个孩子小小的嘀咕。
江涉道:「吃暖锅。」
外面大雪纷飞。
他们几个坐亭子里,凑在一起,有凡有仙,有老有少,有猫有驴,有僧有道。
孟浩然头一次和这么多生面孔聚在一起,他带著的仆从毕中也跟著坐在席间。
江先生这人,他经常听著阿郎提起,知道这是神仙一样的人物。
毕中心里有点紧张,他披著厚衣裳,悄悄打量了一圈,不敢多看江先生,而是看其他的客人,觉得这里看著最有仙家气度的,是那个被叫做青云子的中年人。
头戴白玉冠,仙风道骨的。甚至还不怕冷。
暖锅像是个小小的鼎,下面烧著炭火,一般是用肉羹的汤水来煮,香气扑鼻。
他们几个凑在桌前,一边等著暖锅烧起来,一边闲话。
先是孟浩然,问起了李白和元丹丘这三四年的经历。
他这么一问,有不少人都跟著竖起耳朵听起来,三水和初一也想知道前辈这几年经历了什么,能飞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