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身体和精神上双重攻击,不由抱头大喊了一声。
「够了!林氏,你此等行经和泼妇何异!」
夏一流眼看堂内已乱做一团,大喝一声。
刻意加了罡气的喊声,震得人头皮发麻。
林扶摇吓得登时止步,回头瞧了一眼那卢阳王身上的王爷袍服,忽地一屁股坐在了府衙大堂的青砖上,只见她双手拍著大腿,干嚎两声后,泣道:「哎呦喂我滴个王爷…您回来看看吧,您在南疆为国杀敌,我们母子在京被人欺啊」啊~啊~」
夏一流哪儿见过这个,面庞皱巴成一团,想嗬斥又担心失了风度。
而林扶摇极有韵律、节奏的哭喊已再度响起,「我滴个王爷…咱家世子死的冤,如今仅剩一根独苗,也被人家盯上了我滴个王爷啊,有人要咱隐阳王一脉绝嗣啊」这疯女人,在胡说什么啊!
夏一流甚至生出一股当场把她拍死的冲动她这话,也太吓人了!
咱还没打算和隐阳王交恶啊。
但泼妇的好处,就是不用为自己的话负责。
泼妇嘛,胡谄几句,很正常。
「我滴个王爷啊您怎么就得罪贵人了啊,让我们母子也不得安生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