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儿!轩儿~我儿何在!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儿,他可是隐阳王仅存的血脉!」
正此时,堂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一道尖利、焦急,又有点小人得道的泼辣气质的女声响起。众人回头一看,正是林扶摇
她身穿四品硕人冠冕袍服,这是年初时刚被朝廷封赐的。
身后簇拥著一群仆妇、家丁,来势汹汹。
本就站著的周太曼连忙前迎他一个五品同知,比起林扶摇,还低了一品两级。
「见过硕人」
「大人!我儿犯了何罪?为何要将他押至府衙?」
以前人见人欺的隐阳王外室,如今母凭子贵,质问起一府同知时,端是气势十足。
「并非押来的,下官只是请公子前来问案,马上就能回去」
周太曼低声解释,林扶摇见儿子身上无伤、又听他这般说,紧张情绪缓解、气也消了大半。可就在这时,却见丁岁安上前一步,「硕人,今日之事皆由义报所起」
待他细细将义报如何污蔑姜轩一事讲罢,忽又看向面色灰败的齐高陌,痛心一叹,「这位齐司业便是授意刊文、污人清白的罪魁!他教唆弟子攀诬轩儿「好色成性』,却不知轩儿至今仍是纯良童男,此等毁人名节之举,与断人前程何异?」
林扶摇因为女儿一事,对丁岁安意见很大,但此时她自然能清楚感觉到两人是同一战壕的战友。只见她一双柳眉忽然竖起,指著齐高陌的鼻子便骂,「好你个烂屁股的老不死!自己满肚子男盗女娼,哪里来的脸编排我儿!」
「你」
「你什么你!你们这些脏心烂肺的下作坯子,自家腌膀就当别人和你们一般龌龊!」
「我」
「我什么我!」
林扶摇越骂越怒,擡手就往齐高陌脸上挠去,「我叫你写、叫你登报!我家王爷在前线拚命,你们在后方往他独子身上泼粪!我撕烂你这张老嘴,看你还怎么满口喷蛆!」
齐高陌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痕,狼狈躲闪。
林扶摇尤不解恨,叉腰啐道:「什么狗屁司业,教出的都是些断子绝孙的缺德玩意儿!」
丁岁安暗自咋舌。
大姐好强大的输出力想必是以前卑微的外室身份限制了她的发挥。
泼妇,很吓人、也很可恶。
但是,如果是和自己一拨的泼妇,那看起来就可爱多了。
「王爷,救我」」
那齐高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