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跟我走~」两人没有任何犹豫,迈步跟上。
陈翊面色愈加不好看,这丁岁安今日来朱雀军大营,先伤了谭宗晟,又直接带著两名旧部离法去几乎将他陈翊倾力打造的朱雀军当成了自己的私军一般。
只不过,名义上朔川郡王和朱雀军并无直接统属关系,他不好越权阻拦,却将目光看向了厉百程。厉百程自是知晓陈翊是什么意思,但他心中却非常清楚,今日若不让丁岁安把两人带走,王、胡二人绝对没好下场。
或许是出于对自打朱雀军重建便跟随于他的两名老部下的怜悯,厉百程稍稍犹豫了几息,那边,副指挥使谭宗晟已抢在他前头替陈翊说出了心里话,「楚县侯!王喜龟、胡将就乃我朱雀军部属,你要带他们去哪儿?」
「从今日起,他们不是了」
丁岁安扫量雨中列队的众军卒,而后又看向谭宗晟,语带讥讽道:「你们不是想清洗朱雀军内与本侯有旧的人,我带走他们,不正好遂你愿了?」
雨点绵密,军阵沉默。
但这话落在众军卒耳中,却激起了万千心思。
当年朱雀军在南昭几乎覆灭,回京后重建,丁岁安这等受了陛下嘉奖的军官,是新军基搓成军前,他和王喜龟、胡将就,包括已经调离的胸毛、公冶睨等人,皆是彼时教官。
有多少新卒、底层军官的队列、口令,是他们手把手教导出来的。
如今他一句撕开体面的「清洗与本侯有旧的人』,石破天惊惶惶不安者不知几何。作为带过兵的人,陈翊不会不明白军心动摇的破坏力,便再顾不得别的,越俎代庖开口道:「楚县侯休要胡言乱语!王、胡两名都头既在朱雀军任职,无令不可调离!」
今天这事,谭宗晟做的太丑了。
他还想著,无论如何先留下两人,好生安抚一番,以此证明没有清洗朱雀军的意图。
可仅仅在大半个时辰前,丁岁安专门等在公主府外,已经做了最后一次努力、尝试让陈翊知晓自己无意争抢他看重的东现下看来,几乎没起到任何效果。
既然撕破了脸,丁岁安自是不会冒险让两人继续留下,只听他道:「郡王,本侯所任九门提调督检,既有「提调』二字,自然有调离两名都头的权力」
他转身朝厉百程一拱手,「厉指挥使,今日黄昏前,本侯将王喜龟、胡将就二人的调令送来。」说罢,丁岁安带著阿玖、王喜龟、胡将就径直穿过朱雀军队列,往营门大步而去。
谭宗晟瞧了一眼面色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