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什长脸都输黑了,摆摆手:
“不行不行,不能再这么玩了,老子得出去撒泡尿,转转运。”
百夫长得意扬扬地说道:
“咋的,输急眼了?实在不行就找条红裤衩穿上。”
“等着,老子一定要全赢回来!”
“哈哈哈!”
什长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口,刺啦一声拉开木门,准备到外面好好来一次开闸防水,可有道人影挡在了他面前。
“走开,别在老子面前碍眼。”
心情极差的什长骂了两句,可面前这人动都不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妈的,闪开,好狗不挡路不知道吗!”
什长破口大骂,可骂道一半他就停住了,愕然道: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穿着黑甲?哪一营的。”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来人穿的并非是红巾军制式军服,而是一身从未见过的黑甲,咦,这家伙手里还拎着刀,刀锋上咋还有血呢?
门口的异样也让满屋嘈杂的红巾军安静了下来,一道道好奇又茫然的目光全都投了过来,但他们同样不知道发生了啥时候。
“问你话呢!”
什长瞪着个眼:
“你是哪一营的军卒,大半夜的乱溜达什么!”
“噗嗤!”
就在什长骂骂咧咧之际,那神秘男子竟然一刀割开了瘦什长的咽喉,硕大的脑袋滚落在地,鲜血飙射。
临死前,那什长的瞳孔中都带着一片茫然,压根不知道自己死在什么人手里。
所有红巾军都傻眼了,脑子一片空白,但有一股不安从他们的心底直冲天灵盖。
死尸倒地,露出一张冰冷的那脸。
“在下风啸军主将,宁天朔。”
那人手握弯刀,环视全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从现在起,绥远城归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