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绥远城归我们了。”
充满讥讽的笑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这些红巾军卒还在失神之中,脑子里满是浆糊。
手里抓着一大把银钱的百夫长呆呆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又茫然地看向那具黑甲,嘴唇哆嗦着:
“你,你是玄军!”
下一刻,他便扯着嗓子嚎叫起来:
“玄军,玄军入城了!”
“都愣着干什么,抄家伙,迎战啊!”
惊恐中的红巾军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个个慌不择路地去抄搁在墙边的弯刀,桌椅被推得乱飞,人和人不断撞在一起,那场面叫一个乱啊。
“嗬嗬,现在才反应过来,晚了。”
宁天朔漫不经心地把玩了一下弯刀,手掌轻挥:
“给我杀!”
密密麻麻的黑影从屋外涌入,人人手持利刃,目光猙獰,一柄柄苍刀挥舞,狠狠砍向了这些红巾军的脑袋。
刹那间,刀光乍起,血溅三尺!
风啸军悍卒如虎入羊群,苍刀挥舞间人头滚落,鲜血喷涌,将赌桌上的铜钱和碎银染得猩红。
“铛铛铛!”
“嗤嗤嗤!”
一名红巾军刚摸到刀柄,便被一刀砍翻,临死前手里还攥着几枚铜钱。 另一人转身欲逃,直接被长枪从后背捅穿,枪尖透胸而出,尸体挂在枪上,双腿蹬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喜欢赌钱是吧? 让你们赌! “
”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饶命! 饶命啊! “
”投降,我们投降!”
这些乌合之众哪儿是风啸军的对手啊,一轮冲锋就被打得哭爹喊娘,鲜血将屋内染得透红,胆子小的直接跪在地上砰砰磕头,毫无战心。
“投降?”
一名玄军讥讽地挥出了弯刀,狠狠斩了出去:
“投降有用的话,老子岂不是白来了!”
“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噗嗤!”
话音未落,刀锋已至,硕大的头颅腾空而起。
对于这些整日欺凌百姓的,玄军可是毫不手软,下起手来那叫一个狠啊,满屋内回荡着的都是惨叫声。
不过数十息,厢房内尸横遍地。
近百民红巾军一个不剩,死样十分凄惨,宁田硕甩了甩刀锋上的血迹,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门。
只见城头上的守军早就被爬上来的风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