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那么一瞬间。
rider分明听到了绮礼抬起胳膊格挡自己时,骨头被自己击断的咔擦声。
踩著这条走廊汇聚的全部大气,绮礼令自己漂浮到比rider高一个身头的位置。
「rider,看样子你的运气不太好。」
如同高高在上的国王审判一名囚徒,仿佛要越过rider看到某种决定胜局的存在。
【言峰绮礼】看向走廊的尽头:「rider,你身边那个维持结界的【侦探】,没有跟来吗?」
rider让自己迅速的后撤,同时嘴硬道:「哼,只是对付一个神父而已,朕一个人就能应付。」
伊斯坎达尔的话让绮礼不由得哂笑了一下。
那是在为某个不自量力者的未来而叹息的笑。
「征服王,我都不曾记得有多久没听到过你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了。」
「毕竟那个【英灵座】上的你可是很烦人的,几乎每次都会和那个金闪闪的家伙混在一起。」
他顿了顿,不再掩饰自己身上的神光。
「你知道吗?rider。
「我有著多得多的时间,比你多出数十倍、上百倍的时间。」
他突然出现在rider的身后,轻易的用手中看不见的某种东西触及他的跟腱。
「咚—
—」
似乎是腿脚的神经被切断了,又或者旧日在战场上的伤痕再次地复发。
「我持有幽灵的宝剑——那是神的道。」
在攻击之后,绮礼的祷告声、如同挥斧伐木般的砍击和血液才从rider的身上流出。
在攻击之后,那一柄断绝灵与肉的联系,隶属于圣灵的利剑,才显露出形体。
甚至那更多的祷告、更多的诵念、更多的神光在不断的涌现,甚至喷薄。
那圣灵的光辉便凝聚在绮礼的右手上。
那荣光与慈爱的拯救如今就带有著莫大的威能。
名为「伊斯坎达尔」的存在被打碎了。
圣灵取走了他的名。
使得这个人的【肉体】又重回了那个送入熔炉的窑匠的手中,化作泥瓦。
并在为其雕刻上名字之前就毫不顾惜地将其打碎,甚至从碎块中找不到一片能从炉中取火,从池中舀水。
不只是rider现在的攻击。
「你大发威严,推翻那些起来攻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