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不用用力攥紧那刀刃,如同轻拍掉灰尘、如同任由掌中的流水从指缝间落下。
钢制的餐刀像是灰白的水银一样落在地面上,紧随著邮轮在海面上的起伏,向著走廊的末尾流去。
绮礼眼神无波,像是陈述一件事实般开口:「rider,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能找到这里,但如果不想要」
「哼,我说神父,你就别和我打马虎眼了。」
rider将已经拔出来的赛普路特斯之剑重新收回腰间,白刃战看样子是行不通了。
不过这点困难还在征服王的意料之中—没有武器的肉搏他也很在行。
不过,如今自己的当务之急,是赶在这家伙说出「伊斯坎达尔在下,我在上」这样的胡言乱语之前阻止他。
师承亚里士多德的雄辩家短暂上线。
不就是信仰嘛。
rider紧握右拳,双腿用力一踩地面。
脚下的地毯如同被堆起的波浪一样向身后打去。
借助这股反推的力量,这个巨汉此刻如同踏空乘风般向绮礼飞扑而去。
rider可懒得跟他废话。
现在看来,这家伙一直在藏拙,就比他之前在会宴厅的时候,要难缠的多。
不到十公尺的距离,对于以【冲锋】擅长的rider只需要不到一秒的时间。
只要直接把这个无良神父打得直不起身,连祷告都做不了不就好了吗?
冲锋所带来的狂风,如同一道锋利的气刃从绒地毯的中间划开,将其像是撕碎的纸张一样,吹开成无数遮挡视线的丝线。
富有冲击性的气浪,就比rider的拳头要更快抵达至【言峰绮礼】的跟前。
但是,紧接著瞳孔一缩的人,却是ridr。
「大气在下,我在上。」
rider第一时间怀疑自己被施展了幻觉。
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因为【言峰绮礼】明明是一字一句,异常缓慢地念出自己的祷告。
因为那些分外虔诚且深重的话语,就有整整三秒钟,足够自己在走廊中跑上十几个来回。
但是,【言峰绮礼】的应对却是「后发先至」。
不止是rider的攻击。
就连在他攻击之前的那些响亮动静,那些可能把房间里的远坂凛吵醒的大气,也一并被绮礼给剥夺了。
明明自己感觉已经打中了绮礼才对。